慧能默然半响,再次苦笑:
“没想到我们费尽心思,堵住了京都城前往秦州的商道,又吸取岐山郡王的教训堵住了汉中六道,居然把眼皮子底下的运河给忘了。”
“不错!”
陈海平半转身,将身后一个面目黝黑的青年让了出来:
“这位吴先生,想必大师也听说过。正是他奉殿下之命万里奔波,早早就从广南国购来大批红糖。”
实际上,吴德成并没有太多的本钱,不过他按照李恪的吩咐,装出一副着急往京都城贩卖红糖的架势,自然会有那些本地豪强势家自己去调查。
一旦发现两地红糖价格相差数十倍,哪里还需要吴德成再去浪费力气?
这些人家自己就急吼吼的把广南国的红糖收刮干净,火急火燎的往京都城送了。
说白了,在这个时代玩金融,不管是慧能也好,李慎也罢,还说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在李恪面前,他们都还是幼儿园还没毕业的小盆友。
李恪虽然不是专业的金融行业从业者,但在后世耳闻目染接触到的大量金融知识,已经足够他吊打这些小盆友了。
明白了这一切,慧能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自嘲的笑道:
“也罢,贫僧技不如人,死在殿下手中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陈海平在不多言,信手从身边抽出一把刀,一刀就把慧能的脑袋砍了下来。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淡淡的说道:
“大师却是说错了,你杀我大雍皇家家庙的方丈,杂家自然要杀你,以正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