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收钱明明收的那么隐僻,这后一个广南使者黎雄一看就和那阮江不是一路人,怎么还把自己收钱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想到这里,一道灵光猛然间在崔汝心间闪过,大悲大喜之下崔汝也有些失态,突然间癫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你们这些人还自诩聪明,却被这小小的黑肤蛮夷几句谎话就诓骗了,竟然无端怀疑起本官的清白!”
“清白?”
雍帝呵呵一笑,他刚要开口,却不想身后的陈海平却先出声了:
“陛下,老奴之前听闻黎使者历数崔侍郎罪状之时,深知事关重大。
为了还崔侍郎一个清白,老奴擅自做主,先一步让飞奴司去查了查。
只是结果么,似乎并不能证明崔侍郎的清白。”
崔汝的大笑顿时戛然而止,又惊又怒的看着这个该死的老太监,他自问没得罪过对方,为什么这老阉狗会这么狠毒,一出手就要了他的命。
雍帝深深的看了陈海平一眼,而后森然问道:
“崔汝,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