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怎么谈?
阮大贵直接要疯了。
李恪心下冷笑,这小小的广南不自量力,居然还敢玩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脏手段。
只要有阮大富在手,李恪进入广南就有大义名分,跟之前广南人胡扯的什么“为沿海百姓报仇”相比,完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眼看着阮大贵心理防线已经崩溃,李恪毫不客气的喝道:
“大胆阮潢,杀兄在先,是为不孝;篡位与后,是为不忠。肆意兴兵,残暴不仁,无德无才,妄据王座。
广南,大雍藩属,这等恶事,我大雍岂可不理?
阮爱卿放心,孤这就调兵遣将,不日就杀入广南,直取升龙,为你父子主持公道,重塑广南正统!”
阮大富大喜过望,扑到在地喜极而泣道:
“太子殿下日表英奇,天资粹美,更兼仁德广被,外臣一个小小的番邦小王都得沐恩荣,实在是感佩无地。
小王在此向太子殿下保证,只要小王能够夺回王位,日后广南就是大雍最忠诚的藩篱。”
李恪哈哈大笑,起身亲自将阮大富扶起来。
眼看着这两人表演着一副君臣相得的恶心嘴脸,阮大贵却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一片深渊之中,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