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在目瞪口呆,老鼠须已经扑下马来,跟死了爹娘一扬哀嚎出声:
“左将军,你怎么样了?”
三角眼慢了一步,再次恼恨的盯了老鼠须一眼,抢着开口说道:
“能怎么样?军师他骑术精湛,只不过下马的姿势不同而已,你懂个屁啊?”
老鼠须刚把左将军搀扶起来,还没来得及想到怎么反驳三角眼呢,脸上“呱唧”吃了一记耳光。
左将军一耳光甩过去,心里的憋火略好受了些,指着老鼠须大骂:
“慌什么慌?没听严先生说嘛?本军师骑术那个精湛,是吧,姿势比你们好看,不懂吗?”
老鼠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却也不敢反驳,低着头不停的说道:
“懂了懂了,属下懂了。军师……”
他说不下去了,其他人也没人听他没营养的马屁,所有人,包括大胖子左将军,全都目瞪口呆的转向东方。
老鼠须激凌凌的打了个冷战,瞬间恍然大悟:
“刚才的震动根本不是死胖子左良甫摔在地上震出来的,分明是东宫六率精骑营的马蹄震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