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呢,这样的扫把星,竟然还有脸赖在这里,真是丢我们永昌坊的脸”
……
一句接一句的流言蜚语,一句比一句更恶毒,像是利箭一般一支接着一支,直刺人心。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们胡说……”
小包子有些词穷,她毕竟太单纯,心里知道这些人是胡说八道,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辩驳。
陈悦薇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来,李恪赶紧从边上将她扶住。
他倒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位凶巴巴的陈小娘子居然还有如此“彪悍”的过往。
身为后世来人,虽然经历了“穿越”这么诡异的事情,不过李恪还是觉得所谓的“克夫”不过是无稽之谈。
他才不相信仅凭所谓的生辰八字,就能玄而又玄的妨碍另一个人的生死。
所谓的克夫,恐怕是有心人强行按在这个可怜的女子头上的罪名和枷锁罢了。
比如此刻坐倒在地的郑大,在撩起大家一起声讨这个克夫的扫把星之后,偷盗被抓的惶恐早就一干二净,反而有恃无恐的,连逃跑都不准备逃跑了。
甚至他那一双阴毒的小眼睛,还不停的在陈悦薇和浑身湿漉漉的李恪之间转来转去,很快就猜到了“真相”!
一时间真是让郑大又羡又嫉,恨不得以身代之。
李恪冷眼旁观,很快就感受到了郑大眼神中的敌意。
他稍一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冷笑一声:
“大雍律!盗人钱财,藏(赃)不盈一钱,罚劳役三十天;不盈二百二十至一钱,迁之;不盈六百六十至二百二十钱,黥为城旦。”
“小包子,你们家的钱袋里有多少钱财?看看这个贼子,是该迁为贱户,还是该黥为城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