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个时代没有更好的画图载体,李恪只能忍痛选购最好的澄心堂纸。
可这么一张半尺见方的宣纸也不过值个几十文钱,太子明明已经有了上百万两银子的财货,却还是如此俭省。
不但是王莽,门口守卫的两个校尉听了都十分的感动。
很快,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呈上了雍帝的案头。
“这不孝子还算知道些轻重!”
雍帝说的话不客气,可陈海平却从他那舒展的眉眼之中看得出来,这位大雍至尊的心情极好。
自从见识了李恪的敏锐和胸襟之后,陈海平就有了决定,这时恰到好处的笑道:
“说起来,太子的眼光还真是犀利,就连老奴都只把善化寺那些和尚当成蠡虫,太子却能从中看到危机。陛下果然是慧眼,才会选择把储位传给太子啊。”
“不过,这善化寺从中作梗,似乎这连花清瘟丸的制作,有些赶不上时间了啊。”
雍帝前面还被陈海平的马屁拍的舒服,后面却仍然冷漠的说道:
“那是他答应了朕的,做不到,就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