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人一见到夏逸寒,便单膝跪地,恭敬地道。
“宋府有动静了?”夏逸寒卧在躺椅上,面色说不出的平静,让人觉得是在惬意地休息。
“是。不过……是有关宋府三小姐的。”
夏逸寒的眼眸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微微眯起,然后看向地上的人,“烈,似乎最近我和你说的话,你都不曾记在心中了?”
夏逸寒很少会直呼他的名字,所以当烈听见自己的名字出自主子的口,头垂得更低了,解释道:“属下早已听从主子的命令,不曾去跟着宋府三小姐了。只是主子让属下盯着宋府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立刻來报,属下才如实禀告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宋府的动静是她闹出來的?”
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深怕又惹得自家的主子不悦。不知怎么,他觉得主子对待宋府三小姐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让他吃惊的是,主子从未大意中过毒,近日连续两次中毒,竟然都是和宋家三小姐在一起,这让他不得不留心起來。“主子让她去找世鹿拿东西,或许她是拿了皇上赐给淑妃、又被淑妃转赠给宋府夫人的血玉玛瑙珠串做交换,今晚是帮助世鹿夺得东西。”
“那么东西被世鹿拿走了?”
“应该成功了。”
夏逸寒不禁弯起苦笑,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偷东西竟然偷到自家身上了。她倒是不心疼,那赵静怡明日醒來还不知怎么闹腾呢,血玉玛瑙珠串怎么说也是皇上赐的东西,若是弄丢了,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