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之前,楚都城已经迁徙过两次。
西周初年,周成王始封熊绎于荆山楚蛮,居丹阳。然而,楚国受封领土方圆不过百里,且那时的荆山荒草莽莽,荆棘遍布,楚先王熊绎的都城丹阳,名有都而实无城,也即无城之都。
好在先王熊绎是个智勇双全的人,他率领勤劳智慧的族众,在沮漳流域这块土地上辛勤耕耘,住的是茅草房子,穿的是破乱衣服,坐的是竹木编织的车子,披荆斩棘,节衣缩食,奋发图强,终于开辟出了一块块良田,一片片沃野。
经过一代又一代的艰辛努力,楚国领地不断扩大,建造一座名副其实的都城已迫在眉睫。因此,楚都终于从有名无实的丹阳迁往楚王城,再经过观上城的过渡,武王时,最终定都鄢郢。文王登基后,正式迁都于鄢郢,即现在的楚皇城。
虽然有了真正的都城,但是,楚皇城远远没有其他诸侯国的都城那么富丽堂皇,这也许与楚先王一直倡导的节衣缩食有关,历经各代,已经形成了一个了优良的传统。
对于来皇城如回家的孟一菲来说,这里无非就是高低的房屋多一些,来往的行人多一些,路上的马车多一些而已。而对于很少出门的周楚楚与公孙金铃来说,即使皇城略显寒酸,也让她们惊叹不已:好多的人,好多的房子,好宽的路,好多的马车啊!
昨夜惊险的一幕,再加上连夜赶路的疲倦,并没有消释掉周楚楚与公孙金铃初到皇城的新鲜与好奇,他们坚持要灵儿陪着她们到处逛一逛。楚天飞私下交代灵儿道:“你带着楚楚与金铃姐姐逛街时,顺便找你的那群流浪儿朋友打听一下,这两天,皇城可有什么异样?”
三人高高兴兴地走了,而妫无双、孟一菲、高一刀、冷飞羽与杨星宇则实实在在地困了,倒下床便睡。不知是高一刀还是冷飞羽,呼噜打的震天响,似乎要学荆山四怪掀了屋顶。
然而,楚天飞不能去逛街,更不能躺下睡觉,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仔细地想了想,楚天飞决定先去一趟丹阳宫。
丹阳宫里,丹阳公主正在闷闷不乐。自楚天飞上次离开后,丹阳公主还是快快乐乐地过了几天的,因为,楚天飞自称已有线索,届时一定会把随珠亲自交在她的手中。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不仅随珠至今都没有到手,反而连楚天飞也没有了消息!
她重新变得焦躁不安,六神无主,好像每一天都是世界末日
看
她紧抓着楚天飞的双手,急迫地问道:“随珠找回来了吗?”
“没有!”楚天飞据实以告,“本来已经抓住了盗贼,但是,谁曾想,有人抢在我之前将他杀了。”
“怎么会这样?”丹阳公主松了双手,在楚天飞面前急躁地走来走去。
“公主别急!”楚天飞安慰道,“虽然盗贼已经被杀,但是杀他的人我却是认识的。”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啊?”丹阳公主急急地问,“找到他,不就可以拿回随珠了吗?”
“因为现在有比找随珠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楚天飞用坚毅的神情盯住丹阳公主,镇静地道,“若事情果真如我所料,那么,把这件事处理好了,随珠找不找得回来都已无关紧要了,皇上不仅不会再予以追究,还会嘉奖公主!”
“真的?”丹阳公主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问,“你是说,即使随珠找不回来,到时候,我皇兄也不会怪罪我,还会越发看中我?”
“真的!因为是公主暗中发现了一个惊天阴谋,于是,假借随珠做诱饵,让在下私下里勘察,才最终让这个惊天阴谋得以浮出水面。”楚天飞笑了笑,自信地道,“何况,只要能把这件事处理好,随珠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
“虽然你的意思我还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相信你!”丹阳公主终于也笑了,笑得就像一朵怒放的鲜花。
看着丹阳公主天真烂漫的笑容,楚天飞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接着道:“在下还得请求公主答应一件事。”
“我早就说过,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别说一件,就是千件、万件,我也应了!”丹阳公主道,“你讲。”
“在下想借公主的侍女胡蝶姑娘用几天。”楚天飞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