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这儿还有一个蛇灵珠呢,早已过了归还日期,怎么没见你问起?”丹阳公主捂着嘴巴笑道。
“哦,对了,丹阳还借了蛇灵珠。这令人高兴的事太多,朕一时就给忘了。”文王笑道,“朕看你这么喜欢它,就赏给你啦!”
“皇兄的好意,丹阳心领了。”丹阳忙道,“但是,蛇灵珠我却是万万不敢要的。”
“这是为何?”文王没想到丹阳公主竟然坚辞不要,不由诧异地问。
“刚才皇兄已封卞和的璞玉为和氏璧,而丹阳借走的是蛇灵珠。这和氏璧、蛇灵珠,两者合起来不就是珠联璧合吗?”丹阳公主一本正经地道,“这象征着咱们楚国在皇兄的治理下,将日益昌盛,国泰民安。倘若皇兄将蛇灵珠赐给了丹阳,和氏璧、蛇灵珠就一分为二了,不吉利。”
文武百官听罢,不由都高声叫好。
“恩,想不到我这妹子忽然间懂事了,说起话来不仅一套一套的,而且还确实是那么回事。”文王龙心大悦,“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好一个珠联璧合!”
“楚天飞,杀害魏大人、别将军的凶手是否已经查明?”卞和的事终于告一段落,文王转了话题道。
“回皇上的话,草民已经查明。”楚天飞道,“杀害魏大人、别将军的幕后黑手乃原古罗国第一刀客熊倪,是他指使原卢戎国‘侏儒大盗’罗墨所为。”
“凶手动机何在?”两起杀人案竟然牵扯到被楚所灭的古罗国与卢戎国,文王十分好奇地问道。
“一切皆源于泄愤——魏大人是讨伐古罗国与卢戎国的倡议者,而别将军则是讨伐古罗国与卢戎国的直接实施者。”楚天飞答道,“因此,古罗国与卢戎国的残余对他们二人耿耿于怀,终下毒手,以此泄愤。”
“是否已将熊倪与罗墨二人拿下?”文王又问道。
“在金镶坪时,草民正待捉拿罗墨归案,没想到被熊倪的儿子——东方公子抢先一步将他杀死。至于熊倪,他自知大势已去,罪孽深重,已自裁以谢。”楚天飞撮其要而答之,并未邀功请赏般的详细叙述。
“朕已听张丞相奏明,你先是在金镶坪捣毁了东方公子的老巢,继而与周大将军密谋,将以熊倪为首的谋反余孽一网打尽。”楚天飞未说,文王却心知肚明地道,“可以说,你这次可是为朝廷立下了大功!”
“圣上言重了,楚天飞只是牵了个头而已。”楚天飞轻描淡写地道,“没有丹阳公主、周大将军、屈大捕头、胡蝶姑娘、周楚楚庄主,乃至‘齐国第一刀’高龙的儿子高一刀、‘蛇毒王’公孙无风的女儿公孙金铃、‘一棍’冷飞羽、‘神枪’杨星宇、‘鸳鸯双刀’孟一菲等等这些人的鼎力相助,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除了在此的人外,你所提及的其他各位高手是否仍在皇城里?”文王急忙问道。
“回圣上的话,大都已经离开皇城了。”与自己一样,楚天飞知道他的这些朋友也都是来去无牵挂,自由惯了的,因此,索性就说他们全都走了,以免节外生枝。
“可惜,可惜啊!”文王叹道,“朕刚登基不久,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若这些高手都能为朝廷所用,岂非我楚国之大幸?”
“皇上也别为此事太过遗憾,这些高手在不在皇城无所谓,一旦朝廷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楚天飞就会将他们再次招来,同样为朝廷效力。”
“好,你能这样说,确实让朕宽心了不少。”文王又道,“无论如何,此次你都算头功一件,有什么请求尽管开口。”
“效忠楚国,为国尽力,乃楚国每个国民的本分,楚天飞也只不过是尽了自己的微博之力而已。”楚天飞想了想又道,“若说有什么请求,恳请圣上能不能为大街上的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们修建一处庇护之所?”
“楚天飞所言极是。”文王转问张文凯道,“张丞相,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