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已经残废,连正常的生活起居都很困难,何谈保护璞石?”卞和恭敬地道,“之所以谎称璞石失踪,是原因草民想让觊觎璞石的人莫辨真假,不好下手。”
“你还在皇城里四下寻找楚天飞,让他帮你寻回璞石,这又是为何?”文王越发不懂了。
“回皇上的话,楚天飞江湖人称楚天飞龙,闻名遐迩,草民就是想借他的名声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让朝廷上下都关注此事。”卞和答道,“还有,草民在驿道边大哭三天,也是同样的用意。”
“哦?”文王欠了欠身子道,“据说,你不仅在驿站边大哭三天,而且还一边哭一边辱骂朝廷!”
“皇上明鉴,草民说的君王无知,臣白痴,是指前两次把璞石说成是顽石的人,并非辱骂当今圣上与朝廷。”卞和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还有,草民虽双脚被刖,但献宝之心依然。听说圣上您自登基后,整饬朝纲,严肃朝纪,事事皆亲力而为,是一个贤明君主。于是,草民便又动了第三次献宝之心。”
“无论如何,辱骂朝廷都是不对的!”文王声色俱厉地道。
“是,草民知罪。然而,问题是,草民所住的金镶坪距皇城路途遥远,非一两日行程,我一个废人怎么能来皇城献宝呢?”卞和辩道,“因此,草民才出此下策,故意将事情闹大,利用过往行人的口口相传,让朝廷派人前去捉拿草民。这样,就可以不费吹飞之力地到皇城献宝了!”
“你不怕因此丢了性命?”文王又道。
“回皇上的话,草民这次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卞和语气坚毅地道,“只要能将璞石献给圣上,草民就是被处死,也无烟无悔了!”
“圣上!”一位大臣出列奏道,“大胆卞和,辱骂朝廷竟然还巧舌如簧,臣以为,应当效仿先帝,严惩不贷。”
文王摆摆手,正色道:“先退下吧,现在说治罪未免过于仓促,待朕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再说不迟。”
文王说完,转向楚天飞道:“楚天飞,卞和所说是否属实?”
“回皇上的话,卞和所说句句属实。”楚天飞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到达金镶坪当晚,卞和就讲明了他的良苦用心。而且,他与金镶庄主周楚楚早已察觉东方公子在金镶坪有异常举动,因此,卞和要我帮他寻找璞石是假,暗查东方公子不轨之举是真。”
“哦,原来是这样。”文王略微沉思片刻道,“难得卞和诚心一片,对楚国如此忠心耿耿,辱骂朝廷等等一切,朕就不再予以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