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海点点头。
“无论怎样,谋杀案就是谋杀案。”凶手就是凶手,这个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妘鹤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魔鬼,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情况下这个魔鬼会跑出来。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凶犯,这要看在什么情况下激发他的这种潜能。
照海几乎有些犹豫地再次点了点头。这样的情况发生在照海身上很少见。对于自己接手的案子,照海一向自信满满,也很少对已经铁板钉钉的案件再次翻案。可是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他总感觉自己在什么方面疏忽了。
涵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满腹怀疑,一个毫不在意,看着这两个冤家斗来斗去的很有看头。她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开口说:“你们打赌吧。让妘鹤再查一次呗,如果最后的结局和原来一样,那么证明妘鹤赢了;如果照海的感觉是对的,那么照海就赢了。
何永拍手说:“这样好啊,不过既然是赌局就得有彩头吧。彩头怎么定呢?”
涵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指着墙上那幅残缺的作品说:“这个怎样?”
照海和妘鹤连连摇头,这个彩头太高了,赌不起。
“那就去巴厘岛。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巴厘岛怎样?”涵冰指着墙上的画说:“找个天才画家,也在那里给我画幅写真,我就穿比基尼,”她歪着脖子戏谑地看着何永说:“不行来个**,画个**挂在你家的卧室。”
何永哈哈大笑说:“没意见,我百分百没意见。”
不管怎样,妘鹤决定接受挑战。她要重新调查这起谋杀,弄出真正的真相,前提是如果有真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