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会有动机。致命的逻辑是**性狂躁症的特征之一。一个人可能会认定自己有神圣的使命来杀死开店铺的老太太,在此背后总会有某种非常合乎逻辑的理由。
“可是目前为止,我们找不到凶手合乎逻辑的理由。所以到这里,我们只能谨慎对待。在钱北镇要特别注意那些以钱为姓的人,尤其是那些开小商店的,要派人监视那些姓钱的商贩。我认为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当然,要尽可能留意所有的陌生人。”
照海的一个手下小声地说:“明天是清明节的第一天,钱北镇是著名的旅游镇,大量的人正拥入那里,我们要监视谁呢?总得有个目标吧?”
“我只要你们阻止这桩谋杀!至于怎么行动你们自己商量!”市长发话了,带着一种不能违抗的凌厉口气。
他起身离开了。局长闷闷地说:“无论如何,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下面照海发表自己的见解:“我会派人监视任何与赵爱君案件相关的人。两起案件总有相关的联系。那两个目击者,李磊和张学英,当然,还有她的丈夫孙远。只要他们有离开赵庄的迹象,他们就会被跟踪。”
大家又提了些建议,多半是毫无建设性的问题。然后会议结束了。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涵冰问:“妘鹤,这次犯罪能被阻止吗?”
妘鹤长长地叹口气说:“我不报什么希望。我们怎么对付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说真的,我感觉,这将会是一连串的谋杀。我们都知道,杰克也是这样屡屡得手的。到现在,我找不到任何能联系在一起的链接。”
“天哪,太可怕了。”涵冰仰天长呼。接着,她又慌张地说:“算了,我还是找我的教练紧急训练两天。还有,妘鹤,要不要给你买个电击枪或者辣椒水之类的?”
“算了,就像我们不能阻止谋杀一样还是听其自然发展吧。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这些。”妘鹤憔悴地说了四个字:“听天由命!”
但无论怎样的无能为力,谋杀还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