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急忙说:“明天早上就该有结果了。你们想啊,如果那男人真的实施了谋杀,手里总该有一具尸体吧,他怎么处理这尸体呢?他或者会赶紧下车离开把尸体留在列车上。他会把尸体放在一个角落的位置上,拿毛巾遮住她的脸,或者干脆让她趴在桌上装睡这样好延长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我想他很有可能会这样做,但总会有人发现的,一旦车到终点站的时候,列车员应该会发现这具尸体。那时报纸电视网络上会有铺天盖地报道有关列车女尸的新闻。那时我们就会一清二楚了。”
为了等待消息,妘鹤和涵冰留在安家过了一夜。她家的房子很大,两层楼,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足够一家三代住在这里了。但实际上,安家只有安杰雯一个女孩,初中毕业就送到美国读书,直到大学毕业后留在美国工作,这套房子只有安杰雯的父母住,很空旷。妘鹤和涵冰选择在楼上住,涵冰依旧闹着要和妘鹤挤一间屋睡一张床。她想从妘鹤那里套到更多有关列车女尸的消息,但她和以往一样失望了,任凭她问一百句,妘鹤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在尸体没有被发现之前,她想静待时机,先入为主会影响她的判断力。
涵冰兴奋了几乎一个晚上,基本上就是守在电脑上时刻观察各种消息和最新新闻。第二天早上八点,妘鹤还没有睡醒就被涵冰拍醒了,她肿着眼睛郁闷地说:“什么消息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何止是涵冰郁闷,楼下的三个人也很郁闷。他们在沉默中吃完了早餐,每个人都在苦思冥想着。说真的,杰雯的父母宁肯希望女儿说的不是事实,最好是她做梦或幻想出来的。没有事情发生最好,他们并不希望女儿回国的两天变成谋杀通缉令。所以,在饭桌上,他们试图劝说她们不要再多想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好事。
吃完早饭。她们出去逛了一圈。往日这种聚会和行动会让久别重逢的她们兴致勃勃,可是今天却有些兴味索然。涵冰几乎是心不在焉地带着安杰雯在附近逛。而安杰雯也没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在美国的生活兴奋地汇报给她们听。
一阵沉默,安杰雯突然停下脚步,稳稳地站定,转头对自己的朋友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涵冰不解地问道。
这本是个小小的、毫无意义的普通字眼儿,但现在大家都明白这个字眼中包含着很深的寓意。涵冰或者不太明白,但妘鹤早已是了然于心。
“我知道。”
涵冰恼了,这两人打什么哑谜?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只看着妘鹤和安杰雯对望了一眼。妘鹤接着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警察局找警察问问,不如我们就去找照海。我想无论如何他一定会耐心听我们陈述并把情况反映给有关部门的。”
“照海,对啊超级百宝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涵冰一拍脑门说:“走,我们现在就走。”
半小时后,她们和安杰雯在照海办公室坐下来。认识中的照海还是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浑厚的男中音但不轻易说话,多半时候和妘鹤一样沉默。他聚精会神地听着她们对列车上谋杀情况的叙述。
她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太多的寒暄,照海给她们准备好椅子和茶水,然后问:“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涵冰迫不及待地说:“你先听听我朋友杰雯的经历,这是我这辈子我听过的很有意思的经历。”
照海专心地听完安杰雯的叙述。最后,他沉默片刻后才说:“这事情真的非同寻常,我第一次听说在火车上大开杀戒的,要知道万一有人经过的话,那么凶手注定难逃法网。由此可见凶手一定是个凶狠狡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