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群针锋相对地说:“你也不要忘了,整整一剧组的人都喝得烂醉如泥,他们甚至在摄影棚里大小便,别指望他们能提供完美的在场证明。还有,他们只说在聚会开始的时候看见过他,之后没有人再专注地盯着他。他可能在聚会中间偷偷溜走了杀死她们后再回来。”说完,他无情地对手下说:“把他带走。”
警察走了,程超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刘娜、妘鹤和何永。当这一切都开始沉静下来的时候,刘娜倒在沙发上埋头大哭:“天哪,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妘鹤轻轻地走过去,抚摸着她金黄的头发说:“没关系,没关系,他会没事的。”
刘娜抬起头,盯着妘鹤说:“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你必须明白一点,这不是程超干的,程超不会做这种事。”
妘鹤站起来,走到窗口,望着漆黑一片连颗星星都没有的天空,声音飘渺得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我知道这不是他干的。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要证明这一点不容易。不过我会有办法的,我会证明这一点。”
菲普顿酒店的舞池内,吴庆书正抱着任飞霞跳舞。灯光暗下来,暗的几乎看不见对方的脸。这个时间是为情侣们准备的贴面舞。不管你是情侣还是不正常男女关系,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没人管你是谁,你尽可以抱着你的舞伴做一些不雅的动作。
吴庆书紧紧地搂着任飞霞,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肉体里。他的手在她的后腰往下处不安分地摸着。任飞霞绯红着脸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吴庆书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嬉皮笑脸地说:“谁管这个啊,我们是正当夫妻怕什么?要管也不用管我们,就楼上的房间,一抓一现形,全都是非法关系。”
任飞霞严肃地说:“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们还有一大堆事没办呢?”
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朦胧的灯光让任飞霞比白日里更娇俏了一些,吴庆书忍不住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说:“什么时候我们告诉老头子。”
“不行,还没到时候。先让你嫂子开口,我看她撑不了多长时间,她很快就会和付明结婚。看看老头子怎么安排的再说。”
“你说得对。不过今晚上你得先陪我去火啊,我都快憋不住了。”
“我知道,十二点我去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