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刘娜的吃惊。就是何永也被妘鹤突如其来的话暗暗吃了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娜目不转睛地看了妘鹤一会儿,然后她不相信地说:“程超?谋杀?你开玩笑?”
“不。是真的。你应该知道菲普顿酒店的谋杀案。”
刘娜长长地吐吸一口气说:“你指的是菲普顿酒店的舞女,你的意思是他们怀疑程超杀了她?”
“恐怕是的。”
“胡说,这根本不可能。”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熄火的和摔门的砰砰声。门被推开了,程超抱着几瓶子酒走了进来。他把酒放到地上,用右腿把门关上,然后嬉皮笑脸地说:“还是回家好,我承认刚才我错了,你没再生我的气。你看我本来准备在酒店住一夜呢,可是酒店哪有自家舒服。我们这里小风吹的不用开空调也很凉快,还可以免费抱着肉枕头睡觉。”他站起来抬头看见妘鹤和何永,笑容冻结在脸上。他对何永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们酒店在搞买一赠一的活动,这么晚了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再次和程超见面确实有些尴尬,并且何永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自己再深夜出现在他家的情况。他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妘鹤及时把话揽过来。她站起来友好地和程超握手说:“实际上是我要来的,他是陪同我来的。”
何永没有握她的手,依旧不客气地说:“你是谁?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帮我什么?”
刘娜开口了,她叫着说:“是她疯了?她来这里告诉我说你杀了那个舞女,而且警方很快就要查到你头上,你就要被逮捕了。事情是这样的吗?”刘娜摇着他的手追问。
出其意料的是。程超一开始时的凌厉气焰瞬间冰冻。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把椅子前,倒了下去,同时把脸埋在双手里,嘴里不停地说:“哦,不会,天哪,该怎么办呢?”
刘娜冲向他,激动地摇着他的双肩:“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程超无力地垂下头,脸色煞白一句话也不说。
“你告诉他们。你不认识她,你也从没有杀死她。”
“不,他认识她。”妘鹤肯定地说。
一时。程超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妘鹤一眼,恼怒地说:“住嘴。听着,小娜,”他看着刘娜说:“我和她一点也不熟悉。我只在菲普顿酒店见过两次。就这些,我发誓就这些。”
刘娜迷惑不解地说:“那他们为什么要怀疑你?”
程超又垂下头,他用手捂住眼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房间的气氛很沉闷,三个人干瞪着眼看着程超不知道该从何谈起,怎样才能打破这种沉闷?突然。妘鹤开口说:“你把茶几下面的地毯怎么办了?”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箱。”
“这真的是愚蠢的行为。我猜那是因为上面沾有林静身上的血迹,或者还有她衣服上掉下来的金属碎片。”
“是的,我弄不下来。”
刘娜叫着说:“你们俩个到底在说什么?”
程超抬起头。绷着脸冲妘鹤努努嘴说:“问她,她不是什么都知道?”
他的激将法让妘鹤不退反进,她笑嘻嘻地说:“这么说,我就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当然如果我说得不对,你可以指正。我想那天你在制片厂的聚会上你和妻子大吵一架。气愤之中开车回到家。你喝了很多酒,回来的时候很晚。但我猜测不到你回来的时间。”她看着程超,程超赌气地说:“凌晨两点左右。我本来想去酒店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小娜也许会回家,我最好还是在家里等她。四周漆黑一片,我打开门,拉开灯,然后我看见,我看见~~~”
他的声音哽塞了,这几天他一直试图把那幕情景从脑海中抹去,可是那个女孩躺在地毯上的画面却怎么也删除不了。妘鹤接着他的话往下替他讲:“你喝醉了,烂醉如泥,胆量又小。我想你当时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