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人总是很贪婪的,人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野心。或者一开始他只是想得到他该得的那份,他没有想过要杀人,也不愿意冒险去杀人,可是一旦当心里的那个魔鬼被释放,他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养成一种习惯。”妘鹤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我们开始用排除法缩小侦查范围。首先是陈思雨,她是个女人,她也不高,所以我首先把她划去了,然后是陈少泽和卢京豫。”
“卢京豫,不会吧?老爷子的遗产只会给小小,而不是他父亲,他不是直接受益人至于去冒险吗?”
妘鹤长长地叹口气说:“可是他是小小的监护人啊,想想那个冒充秦珂的女人吧,她为什么要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份财产。这是一样的道理。”
照海紧紧地盯着妘鹤说:“你是说卢京豫可能是凶手?”
妘鹤把茶杯放到桌上说:“事实上,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我不会轻易相信每个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每个人。我了解到20号那天下午卢京豫去了新湖市,他坐的是火车。不过他坐的是稍晚六点钟的火车。可是这不能说明什么,他很可能坐的是下午四点半的火车提前回来了,然后再等待一段时间演示自己是坐六点的火车回来的。”
“当时他给我们看过车票,确实是六点钟的。”
妘鹤微微一笑说:“亏你还是学校的高材生呢,车票这东西是最不保险的东西,如果我预谋好一起谋杀的话,也会为自己准备一张无关紧要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的车票。”
“你的意思是卢京豫才是凶手?”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妘鹤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小米粥确实喝烦了。”
涵冰笑嘻嘻地说:“不是怕中毒吧?”
照海却拦住她说:“吃什么都行,我请客,看在我乌纱帽不保的份上,先让我吃颗定心丸。”
妘鹤气定神闲地说:“当然,我告诉你一条捷径,只要你调查一个人的背景答案就会浮出水面。凶手绝对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照海急忙说:“别说一个,现在就是一百个我也会连夜做好,你赶紧把名字给我吧。”
是的,把凶手设置的路障一点一点搬掉,他们发现躲在路障后面的凶手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