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冰切了一下咔咔地咬着龙虾吃:“说了半天还是一点结果没有啊。”
“要我说也可能是宋家国杀死了林静呢?”
说出这个惊诧之论的人是何永。当大家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学妘鹤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说:“宋家国虽然是个残疾人,可是他的体格依旧很健壮。他的手臂和肩膀很有力量。我知道他能非常灵敏地操纵轮椅,如果身边有拐杖的话他能在自己房间里活动。所以我认为他要杀死林静的话绝对有可能。麻醉她再勒死的方法更像是力量不足的人能做的。”
“那么动机呢?他为什么要杀死林静?”
“当然是嫉妒。他喜欢林静,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了解男人,看起来似乎是冷静理智的人物,但一旦在见到年轻女人的时候就乱套了。一开始,他从自己的子女身上得到慰藉,可是坠机后他不得不在孙晶身上寻求精神慰藉。可是最近孙晶变了,她不再想要当他的女儿,她想再婚了。这一点宋家国也注意到了,他心里非常难过。这个时候,林静出现了。孤独的老头子很快就迷恋上了这个年轻女孩。他愿意为她们支付一切,只要他力所能及的。所以最近你们才经常性地看到这种新闻,某个六十多的老男人把房产过户到保姆头上,把遗产留给毫无关系的保姆身上,为什么?他们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完全昏了头。但是他们忍受不了欺骗,欺骗会让他感觉愤怒。宋家国就是个被林静欺骗的昏了头的老头。女人看中他的只是钱,对他的人毫无兴趣。显然,林静从他身边拿钱然后背后还养着自己的小情人。这一点被老头发现了,老头怒火中烧杀了她。”
妘鹤承认说:“好吧,就算他有动机,可是作案时间怎么说?他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出去过。”
“可是他有钱,他可以雇凶杀人。想要一个人的命花不了几个钱。”
那么那个凶手在哪里?总不会凭空消失吧?再说这件事情和张美欣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她扯进来,讲不通,还是讲不通。林静被杀和张美欣被杀绝对不是两起独立案件,一定是有什么联系。凶手策划好了两起谋杀,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呢?
“管那么多干嘛?先喝酒再说。”涵冰给每人倒酒:“先干了这杯。费脑筋的事情留给醉后再说吧。说不定人事不知的时候突然脑袋灵光了呢。还是那句话,不醉不归,今天谁要是不喝醉就别想出这个门。我只认刀不认人!”在涵冰的威逼利诱下。他们不得不端杯全部喝下去。涵冰得意地笑了,紧接着又倒了一杯。看来,她今天很有酒兴,不过,他们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没酒兴。
“喝喝喝。少废话。”涵冰手里晃着白闪闪的匕首活像个山大王,站在那里吆五喝六地指挥大家喝酒。他们不得不再次端杯一饮而尽。
走廊里响起吵闹声,似乎有客人因为房间安排得不合理吵起来了。争吵声中还有经理孙华的劝解声。一个更激烈的声音闹得更凶了:“我不管,叫你们老板来,我不和你说,找你们老板来。”
然后是孙华息事宁人地劝解说:“我们老板不在家。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我不和你说,我就找你们老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花钱是来图舒适的,不是来找气受的。”
涵冰喝酒的雅兴被彻底浇灭了。她涨红了脸骂道:“哪个龟儿子的在这里闹什么闹,还让不让人喝酒了,我去看看。先给他个右踢腿尝尝鲜再说。”
趁着酒劲,涵冰熏熏然地就要出门开打。还好照海一把拉住她。何永赶紧往外走:“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拉开门,何永看见程超正指着孙华的鼻子嚣张地开骂,一边站着低眉顺眼的任飞霞。一看这架势何永就了解了大半情况。老话说得好,开店的不打住客的,做生意就是这样,即使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撵客走。于是,何永笑眯眯走上前对程超说:“这是怎么了?”
孙华见何永出来了,急忙介绍说:“这就是我们的老板何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