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哼了一下问他说:“什么拼了?”
妘鹤这种心不在焉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何永又重复一遍刚才涵冰的提议。听完后,妘鹤微微一笑竟然没有反驳:“好啊,喝呗。”
涵冰和何永欣喜若狂:“怎么,你同意了?”
“是啊,你们俩个是代表,我和照海当拉拉队。”
妘鹤一句话像当头泼过来的一盆冷水,瞬间把他们的兴头浇灭了:“什么啊,没劲。”
听妘鹤这么一说,照海撇嘴抿了一下又开始埋头吃菜。妘鹤却不理他们恹恹的情绪开口说:“这件案子实在匪夷所思。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有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对自己的无罪解说滴水不漏。可是我要说,这个案子中出现的每个人的话都不能轻信,不能他们告诉你们什么就信什么。”
“那我们要怎么破案?”每一次涵冰的提议都被无条件反驳回来,她郁郁地继续自己喝酒,看来要想找回以前的感觉恐怕要等来生了。
妘鹤放下酒杯说:“首先,我们来确定犯罪性质。情杀、财杀还是临时性**犯罪。我把**犯罪去掉,因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然后我再去掉情杀的可能,之前我已经分析过情杀的可能性很小。如果当时林静去见某个人的话,那么她一定会穿着得体漂亮的衣服见面。鉴于女人的那点小虚荣,我认为情杀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最后只剩下了财杀,我想如果是为财所杀的话,那么一定是因为宋家国赠送给林静的那五百万遗产,这才是这起谋杀的动机。”
“可是还有张美欣呢?张美欣是怎么牵涉进来的?你能明确告诉我们吗?”此时,涵冰是处处刁难妘鹤以报她刚才的一箭之仇。
妘鹤沉思着喃喃自语:“是啊。张美欣是怎么牵涉进来的呢?我想她一定是个配角,她的存在是为了转移和掩护林静的身份。换句话说,张美欣是为林静而来的,她是林静被杀的附带品。你们看,张美欣下午上了英语补习班。她的同学说她的表现一切正常,她很愉快。放学后她没有和同学一起回家。她对她们说她要去新湖市购物,然后再从新湖市坐昨晚的班车回家。可是她没去购物,她去了酒店。我想她可能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听到或看到了什么,有关林静的事情,因而凶手决定杀死她。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是她看见了案发事实,那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那么之前她在干什么?”
“朝冉不是说了嘛,她去新时代制片厂试镜去了。可能那个制片厂的负责人就在这个酒店住着。你忘了朝冉说张美欣去的是酒店。这个酒店指的应该就是菲普顿。”
“如果试镜就是在菲普顿酒店的话。那么我们已经查过当天没有新时代制片厂的任何人住在这里,包括程超。我知道程超经常在酒店吃饭,也和林静跳过几次舞。我们也听齐海滨说找不到林静的时候,任飞霞怎么对他说的,她是不是和那个拍电影的男的在一起?她说的那个拍电影的男的是谁?我查明她指的就是程超。而朝冉也说张美欣去见的人就是程超。可是我们查过程超当晚并不在酒店,那天晚上他在制片厂参加聚会。从晚上八点钟开始一直到午夜时分都没结束,人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管群说他大约是在快一点的时候离开制片厂的,那时候林静已经死了。这一点确切无误,一大堆制片厂的人可以证明这一点。所以他没有作案时间。”
妘鹤停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如果是因财而杀人的话。那么还有两个重大的嫌疑人,一个是孙晶,一个是吴庆书。我相信这两个人都盼着林静死呢。五百万的财产就这么白白给了一个和宋家国毫无关系的女孩。他们肯定恨之入骨,虽然他们现在也算不上是宋家国的直系亲属,但从名分上讲,他们要比林静关系近一些。可是,他们和程超一样没有作案时间。他们和任飞霞一直在陪宋家国打牌。那么剩下的还有谁呢?一个是郭子福。一个是齐海滨。他们虽然有作案时间,或者说没有人可以为他们提供没有作案时间的可靠证明。可是他们杀死林静又能得到什么呢?能得到五百万吗?没有动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