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到了林静的房间。那时我们还希望能在房间里找到她,她或者就躺在**睡着了。可是她真的不在,但是她肯定回来过,因为她刚才穿的衣裙还在椅子上。我当时很生气,因为这不仅仅是牵涉到林静,还影响到我的薪水。于是,任姐安慰我说她会替林静跳。于是她去换衣服,我们一起下楼跳舞。”
该讲的全讲完了,唯一有疑点的地方就是任飞霞提到的拍电影的男人。照海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翻到程超的照片说:“你看看,任飞霞说的那个拍电影的男人是不是他?”
齐海滨只看了一眼就确定地说:“当然,就是他。他的样子一般人都忘不了。”
“那么好,谢谢你了。”照海这样对他说。他们看着齐海滨离去的背影,他步态优雅地走下台阶,途中拾起一袋网球和一副球拍。孙晶在楼底下等他,她的手中也拿着球拍,然后和他一起向网球场走去。他白天做网球教练,晚上来酒店跳舞。真是一个很努力赚钱的男人。
涵冰眼巴巴地看着帅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这么大半天自己一句话也没说,这算什么事啊。突然她灵机一动心想在,自己也可以打网球,这样机会不就来了。想到这里,她偷偷乐了,让他们继续查案,自己去买网球服去。妘鹤冷眼旁观,早看出了涵冰的心思。淡淡地说:“那家伙正在打孙晶的主意呢,提到钱就眼睛里冒火的人要他干嘛?”
听她这么一说,涵冰一股子劲泄下来,每次想有行动的时候都会被她狠狠地敲一棒子。这丫头,一定是上辈子我偷她钱了这辈子来给我讨债来的。
她低着头嘟囔说:“那现在要干嘛,又不让打网球,干什么吗?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呢,饿死个鬼咧,又不开工资又没报酬的,有什么意思?”
妘鹤提议说去林静的房间看看。照海点头同意。他也正想去林静的房间呢,说不定房间里有什么线索呢。
林静住的房间在一条过道的尽头。房间很小,面朝北。和前面大厅的气势辉煌相比,这里确实太过于寒酸。过道的尽头有一小段楼梯,通向一层同样狭窄的过道。这里还有扇玻璃门,穿过它就到了酒店的侧边阳台。这个阳台没什么用处,因此很少有人来。从这里可以一直走到正面的主阳台。或沿一条弯曲的小道走到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最后和远处的公路交汇。这条路年久失修,路面很差,平常很少有人使用。
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很幸运地从服务员那里得到消息说,她的房间到现在和昨晚上一模一样。没有人动过。
管群早上已经带人来过,搜集了房间里所有的指纹,但是没有一个能说明问题。有林静的、任飞霞的、还有两个服务员的。此外还有齐海滨的几个指纹。那是当林静失踪的时候他和任飞霞一起上楼找她时留下的。
墙角的桌子上堆放着一些零碎物品,正中间是一台联想电脑,还有几本杂志。
房间中间的椅子上搭着林静昨晚早些时候穿过的那件粉色舞裙,地上胡乱扔着一双粉色缎子高跟鞋和两只揉成一团的黑色长筒袜。衣柜的门已经打开,里面有各种各样华而不实的晚礼服。下面摆着一排鞋子。衣筐里有些脏内衣,废纸篓里有指甲壳。用脏的面巾、沾着腮红和指甲油的化妆棉。除此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涵冰无聊地翻着那些花哨但不昂贵的衣服,一脸不屑的表情。舞女的生活过得也不痛快,为了陪那些讨厌又恶心的男人还要强露笑容,换涵冰死也做不来,涵冰只喜欢帅气的男人。
房间里还有一个很小的浴室。架子上放着成排的洁面乳、面霜、粉底霜,成盒的不同颜色的各种眼影,一大堆摆放不整齐的唇膏,还有发乳、增亮剂。睫毛增黑液、睫毛液,用于眼底的蓝色增强粉,至少十二种不同颜色的指甲油,面巾、零零碎碎的化妆棉,用脏了的粉饼扑。成瓶的乳液,收缩水,化妆水,柔肤水等等。
那些东西看得照海眼花缭乱,他无力地小声说:“我这辈子还没用过一袋郁美净呢,可是看看女人用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