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利的嘴里又冒出一个新人物,妘鹤急忙问这个叫刘玲的女人是谁。但说真的,妘鹤这时已经开始厌倦谈话。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而她呢,傻傻地坐在这里听了一堆废话。她只是听了一些废话,就想当然地找到这所房子,以为壁炉的墙里砌着一个孩子。这想法真的太荒谬了。
她眼巴巴地望着王利,希望她一刻不停的话语中中断一次,这样她就可以趁机说谈话结束,大家都休息吧。
“刘玲?哦,她曾在那所房子里住过一阵子,刘玲和她的女儿。她是个好人,我想她是一位军官的遗孀,她租住在那里,养了很多花。每到春天到来的时候,红红绿绿的很好看。”
妘鹤耐着性子喝了一口牛奶,暗自下定决心,要让王利就此打住,关掉这台收音机,然后各自上床睡觉。
“刘玲在这里住了一两年,后来她的女儿出事了。刘玲的女儿叫莲莲,我记得很清楚。她的女儿惹了麻烦,然后刘玲害怕了,带着女儿离开了这里。”
涵冰的好奇心上来了。莲莲惹了麻烦?是和树森发生了孽缘吗?还是她跟着树森私奔了,不会就是张敏吧?她越想越离谱,只好问道:“她的女儿惹什么麻烦了,和树森有关系吗?”
“不,不是树森,是另外一个人。他不住在这里。莲莲是学芭蕾舞的,经常要跑到新湖学舞蹈。后来她不知道怎么认识了那个家伙。刘玲不喜欢他,不让她见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的女儿完全不听她的话,他们常常偷偷见面。据说还有孩子了。”
“就是这种麻烦吗?”
“不,那倒没有。莲莲长得很漂亮,但神经很脆弱。她不是那种能经受挫折的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把她扔在这儿一走了之。然后,莲莲崩溃了,她疯了似的来回走着。时常自言自语。刘玲害怕了,放弃这里,带着女儿走了。”
涵冰叹了一口气。这故事没有一点意思。早知道就该不问了。现在可好,这台收音机关不上按钮了。
王利继续滔滔不绝地介绍说:“这个故事当然没什么意思,有一些人就编得有意思多了。”
涵冰恹恹地问道:“什么故事啊?”
“时间很久了,其实我不是很想说。说这个故事的人是张大妈的女儿小芳,她可会说谎了,所以,她编得这个故事大家都不怎么信。她说莲莲把自己的孩子杀了,然后又自杀了
。还说她的母亲刘玲伤心得疯疯癫癫的。她的亲戚把她送到老人院了。”
妘鹤挺了挺后背。心里疑窦丛生。她终于说到点子上了。难道刘玲就是秦小萍?她的脑子不正常,是因为被女儿的行为折腾不休?这样也不对,秦小萍的年龄应该没有那么大。
王利毫无同情心地讲着:“我自己对这件事一个字也不相信。那个小芳什么都说得出来。当初我们对那所房子的故事也不大在意,我们更担心比这更可怕的事情。我们被吓坏了,当时发生的事情让这附近的人都害怕起来。大多数人一到晚上七点就关好门窗,再也不出门。真的,太可怕了~~~”
到底旺沙镇发生了什么更诡异的事情?妘鹤和涵冰都感觉惊异不已。旺沙镇,远离闹区,平静而安详,能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呢?
“我敢保证你们当时一定在报纸上看过这件事的报道。让我想想,大约是二十前了。你一定读过相关的报道。”
涵冰有些无语。二十年前,自己还在幼儿园玩泥巴呢。知道什么啊。不过,这不算什么,她现在更想听那个骇人听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