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微笑躲不过妘鹤的眼睛。她犀利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一巴掌把他拍死在沙滩上:“你还在侥幸,正是因为你的仓促毁掉了你的计划。当你发现宾馆附近有警察出没的时候。你慌了。你不能让人发现你和常红霞的关系。你跟你妻子说,她必须隐瞒事实,否则你和她都可能成为怀疑对象,因为唐悦被害时你们俩个都在飞机上。你后来偷偷跟她通过电话,知道她和我们见过面,于是你加快了步伐。你怕我们从常红霞那儿听到事实真相,或者她本人也开始怀疑你了。你骗她离开宾馆,上了火车,然后灌她喝下氢氰酸,再把空瓶子放在她手里。”
他愤怒地站起来暴喝说:“证据呢?拿出证据来!就凭着你一派胡言~~~”
妘鹤笑得更加灿烂了:“不,我不是胡说,她脖子上有淤青。”
“这能说明什么?”
“瓶子上也留下了你的指纹?”
他更加急躁了,脸憋得紫红:“你,你,胡说,我戴着~~~”
妘鹤大笑:“啊,你戴着手套~~~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个笨蛋了。”
这时,照海砰地关掉录音记录,一本正经地结束了审判过程。原来妘鹤在使诈。张三忠激动地面目全非,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朝妘鹤扑过去:“你这个骗子,该死的骗子!”
就在他张牙舞爪地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涵冰一个右旋腿撂倒了他:“你才是骗子呢?幸好我没有跟你走!”
张牙医趴在地上,像快要死掉的狗一样喘着粗气。
最后,妘鹤淡淡地说:“一个温柔的杀人犯,和其他杀人犯一样,对女性很有吸引力。”
涵冰的脸红了,她气愤地直拍胸脯吼叫道:“哎呀呀,妈呀呀,像我这样人见人爱、鬼见鬼愁的女人,为什么只会吸引杀人犯?”
妘鹤会意地和照海对望一眼,然后迈着疲惫的步子离开了警局。她长长地打个哈欠,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个觉。
下一案《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