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高明又不同寻常的谋杀犯。”
“那么动机呢?这个不同寻常的谋杀犯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
妘鹤长长地叹口气说:“我不知道,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我毫无头绪。”
之后,妘鹤简单给照海介绍了刚才拜访孟月的情景。她说案发上午死者去跟孟月见面,并在那里大吵了一架。虽然孟月并没有说为什么争吵,但听女佣说,孟月冲着他大喊,她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照海沉吟片刻低声说:“又是一个嫉妒的女人。难道是她先用自己的一把手枪把他打死,再扔下一支她从徐庆书房里偷来的枪~~~”
妘鹤打断了他:“可是她没有机会!她如何进入徐庆书房的,这一点说不通。凶手必须是能接触到这些枪支的人。这一点很重要。就是因为这个疑点我把孟月从嫌疑人中间删除了,但是我想这一系列的谋杀肯定和她有关系。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是一起预谋好的情杀。”
王姨犹犹豫豫地走到照海身边,诺诺了半天也不开口。
“有什么事吗?”照海亲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越发激起了妘鹤的好奇心。或者她提供的是一个重要情况呢。
“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放心告诉我们好了,我们保证会为你保密。”照海尽量安抚她的情绪。
她终于说话了:“那天,我看见和夫人从书房拿了一只枪出去了!”
此言一出,照海大吃一惊。枪!那只枪!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