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平静地说:“那是因为有厨师说看见你从餐厅过去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
她继续痛苦地摇着头。声音高亢而急促:“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郝保仁医生急忙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妘鹤说了这么一句:“即使她手里拿着一把餐刀。要知道餐刀用来杀人好像不太趁手。”
赵秀沉思着说:“谁知道呢?到现在为止,除了她忠实的丈夫证明她手里没刀,那天晚上几乎没有人注意过她。”
“你说她是不是出去见谁去了?”涵冰吃饱了又开始瞎猜:“就像宋寒亚和郭怀秀一样,她也有情人呢?”
“说不定。要不然就是她看到不知是谁的某人,而那人的确是去见肖春雨的。”
“这个人会不会是郭怀秀?”
“我们知道案发早些时候他和肖春雨说过话。他可能安排晚上和她再见面。那天晚上。大家都在跳舞、饮酒,在餐厅进进出出。唯一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只有love乐队。”赵秀表情冷静地说:“不过到现在为止。王福永的死到底是不是谋杀还是自然死亡,这还是一个谜。我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改变侦查方向。”
妘鹤当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怀疑我的看法吗?”
“我不怀疑任何可能性。可是王福永的尸体已经火化了,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他是被谋杀的。所以你的看法仅仅是个假设。”
“我会找到证据的!”说完,妘鹤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