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找个老中医给把把脉?”妘鹤近似于自言自语地说。最近她听说老中医挺吃香,很多女人有事没事就找中医开一大堆的补药回来说调理身体。
说到中医,涵冰突然想起一个合适的人选。其实她也是听朋友讲的,据说经过他调理的人十有八九都效果不错。这个中医叫何波,是祖传的中医世家,世居青石镇,是当地很有名的一个人物。不过那都是传说,涵冰自己也没见过。
青石镇是一个有历史的地方。大约在春秋战国时代,它就是个兵家必争之地。首先,它的地理位置四面环山,毗邻四省交界,前可进攻,后可防守,从战争的角度看,它是个举足轻重的地方。历史上很多次有名的大战役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但是,从改革开放以后,进步的浪潮把这里卷进了停滞的局面。城堡坍塌,车站和国道都不靠近镇子。它逐渐沦落成一个地方集市小镇,不再重要,被人抛在了脑后。镇子的后面逐渐成了一片荒原,它的周围都是安静的麦田和林子。
每周有一次集市,那一天人们在巷子里和路上甚至还能见到拉着农产品进行贩卖的牛车。小镇上有个迷人的商业街,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商品房一字排开,杂乱无序地摆着面包房、蔬菜大棚或水果的摊子。商业街上有寥寥的几间服装店铺、一家比较大的五金行等等。似乎所有的商家在镇上都不用考虑竞争的问题,因为差不多都是独一无二的。镇上有一家诊所,一所破旧的学校,甚至还有两家小饭馆。
这就是青石镇的所有了。涵冰介绍的那个中医就是这家诊所的。实际上,这家诊所是何家祖传的。以前,它的名字叫同药堂,现在改成了何氏诊所。
涵冰说来这里看病的时候。妘鹤还有些担心呢。说真的,她的失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医院去了n次,什么安定、安神、静心、乱七八糟的服了一通,到最后还是时好时坏。她不指望能在这么一个小镇就能把病看好。
“管他是人是鬼呢,还是先见见再说。”涵冰这样安慰她。
不过等见到老中医的时候,妘鹤还是有些吃惊。在她的印象中,老中医都是一头白发、满脸褶子、慈眉善目的像个和善的长者。但眼前的中医一点也不老,他大约30岁左右,长长的卷发。一副宽边眼镜开起来很像是一二十年代出国回来的文艺青年。
他尽职尽责地接待了她们,把脉,观察。询问她的病情和症状,然后在身后的药柜中七抓八抓地称了几付中药配在一起,包成小包递给她,然后要求饭后煎服,一日三次。一次半碗之类的。
“我想我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对面女神看过来。失眠要根治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失眠的诱发原因和症状各不相同。就其类型来讲,就可以分为营养不足型、肝郁气滞型、脾胃失和型和心肝火旺型。我要针对具体哪种类型才能确定下药调理。”
最后,他婉婉地总结说,根据妘鹤最近一段时间的失眠状况,建议她在这里休养一阵子,等身体调理稳定的时候再回去。
从诊所里出来。涵冰很有感触地说:“他说得有道理啊。你见过受伤的狗没有,它们总是爬到安静的角落,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直到痊愈才会重返到这个世界。”
妘鹤打开车门,钻进去说:“人怎么能和狗比?”
涵冰发动‘蝰蛇’,她的美人儿在这里实在是扎眼的很。就连她们两人似乎都是外星人似的。
“人和狗差不多啦。”
话还没说完,就见妘鹤打开车门,跳车准备离开呢。涵冰急忙关了发动机。打开车门问她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是精神恍惚到白天还要梦游呢?
谁料妘鹤微笑着说:“我想你说得对。我应该在这里小住一段日子。一直到我的精神状态好一些了再回去。”说完,她又环顾了一下这个僻静的小镇说:“这里不是与世隔绝吗?正是休养的好地方,离中医也很近,可以方便就医。”
涵冰崩溃了。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住的,自己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早知道就不带着她过来了,郁闷透了。
“你要走你就走吧,我要留在这里。回头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