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什么内容啊,涵冰一愣神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看信件内容呢。妘鹤这一问倒提醒了她,她急忙拆开信件,从里面掏出信的正文,只耐着性子看了一分钟,瞬间就由欣喜若狂变成了抓狂:“奶奶的,这是哪个龟儿子写的?我早晚要把他揪出来扁成肉泥,再揉和在一起痛踢一百腿。”
涵冰的激烈情绪把妘鹤的瞌睡劲儿一下子撵到爪哇国去了。她翻身起来兴致勃勃地把信从**捡起来,看了以后,竟噗嗤笑起来。可把涵冰气坏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笑。
信件和往常一样,是从一本书里裁剪下来的,因为是拼凑出来的内容,所以信的内容看起来很凌乱:
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妓女:
你以为你穿着衣服就是良家妇女了吗?你最终还是个浑身恶臭的妓女,让人恶心的妓女。冠冕堂皇地来到这里,勾搭这里的男子。你搔首弄姿显摆你的肉体,但无论如何你掩盖不了你肉体上的腥臭!
你最好立即从青石镇滚开!
看完后,妘鹤把信小心地叠好,塞进信封里,然后再放到桌上,笑着说:“别说写信人确实是个知性女人呢,说不准她是个隐居的诗人呢?你看这信写得文绉绉的,一般的家庭妇女谁能写出这种味道来?”
涵冰坐在**抓耳挠腮气呼呼地喘着粗气
。她看妘鹤笑眯眯地跟个弥勒佛似的,从桌上抢过来信件就要撕掉。妘鹤急忙拦住她说:“不能撕,这是证据。”
涵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也不穿鞋在地板上咚咚咚地走来走去:“哇呀呀,气死我了。到底是哪个混蛋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别让姑奶奶我逮住了,看我怎么剥皮抽筋?”
妘鹤正在给苗辉打电话,电话中告诉他涵冰也收到一封这样的匿名信。苗辉立即建议她们来警局一趟,事实上他们从省里请来了一位匿名信专家,正在对所有的匿名信展开调查呢。
不一时。妘鹤和涵冰就来到了警局,涵冰还是气呼呼的,一见到苗辉就气愤地叫嚣道:“什么时候能破案?我都要等不及地想见到幕后写手呢?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苗辉轻松自信地点点头:“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只是时间和程序的问题。这些案子查起来慢但绝对有把握。只是缩小包围圈的问题。你知道就是简单的排除法。”
“你说的那些我知道,检验打字机,因为信封上的字是打印机打出来的,指纹等等就这些事情。”
“是的,你说的不错。从省里来的张海涛专家会过来帮助我们。他是匿名信案方面的专家。”
听到介绍自己,张海涛悲苦地一笑我的快乐吸血生活全文阅读。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是个矮小瘦弱的男人。他后面的桌子上已经摆开了所有的信件。很显然,他刚才就一直在查阅那些信。他像一只颓废的警犬一样用低沉忧伤的声音说:“这些案子都一模一样,信的措辞和信上说的那些东西表明他是个细心很有观察力的人。他洞悉小镇的一切,就像是装在小镇的千里眼、顺风耳。可是难也就难在这些信件上。人们要么把它们烧了,要么就不承认收到过那种东西。你看,这儿的人还是很落后,只要和警察沾边的事情都会躲得远远的。但是我们还是找到足够可以展开工作的信件了。所以我希望你们中如果知道有谁再收到信件的话一定要送到这里来。你看我这里已经有~~~”他用灵巧的手指在他的展品中搜索:“给王永伟律师的一封。收信时间早在两个月以前,给律师助理段乐英的一封,给何波医生的一封,这封是妘鹤的,哦,还有一封是建行经理的。最后这封是刚拿过来的涵冰这封~~~”
涵冰冷冷地看着那些信件说:“不错嘛,可以开展览馆了。”
张专家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继续说:“但是,每封信我都能从其他案子中找出匹配的来。这封就跟我们之前侦破的那个女装店的女人写的几乎没什么差别。这一个是我们在省里发现的一个案子像极了,结果信全是一个女学生写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全都是老掉牙、重复来重复去的东西,没一点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