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昨晚你打了电话。然后我们都开始琢磨朱琳在哪儿。我们等了一段时间,但她仍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最后我们就去休息了。我没怎么睡好,起得很早。我去厨房看看她是不是在今天早上回来了,我听别人说女孩儿如果通宵不归可能是和男人见面去了。但是厨房里没有她,只有崔娜雅,她对朱琳一夜未归很生气,因为做饭的事情不得不摊到她头上。我在厨房喝了些牛奶,吃了一些面包。这时,崔娜雅突然神色慌张地走进来说朱琳的衣服还在她的房间里,她出门时穿的那套最漂亮的裙子。于是我就开始想她是否离开过这座房子,所以我开始四下里找,我一间一间房子的找,最后找到了那个柜子,我打开柜子,我发现她就躺在那里~~~”
“报警了吗?”比起妘鹤的正式询问,涵冰的问候倒像是关怀。
“是的,警方就在这里。王律师当即就给他们打了电话,当时我觉得我受不了就打电话给你们,你们不介意吧。”
妘鹤发现她叫自己的继父不叫继父而是叫王律师。
涵冰发现她的脸煞白煞白的,就问:“有谁给你喝过白酒、咖啡或茶吗,在你找到尸体之后?”
在涵冰看来,发现尸体的人通常都会感觉心神不定,尤其她还是一个孩子。
洪锦摇摇头。涵冰气愤地把王家上下大骂一通。那个沉稳的律师就会想到给警方打电话。崔娜雅似乎在乎的是林林的心情,他们谁也没有想过发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的洪锦会怎么想。
“来吧,我们去厨房去。”
她们领着洪锦来到厨房,涵冰给洪锦倒了一杯浓浓的茶让她喝了,喝完后她的脸才算恢复了一点红润。妘鹤迫切地想去看看现场,但现在必须有个人照顾洪锦,于是,妘鹤要求涵冰照顾洪锦,她要去找苗辉。虽然涵冰不情愿留在冷静的厨房,但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闷闷不乐地陪着洪锦坐在厨房角落两个小马扎上。妘鹤则除了厨房进了屋。她要看看朱琳到底怎么了?现场又是个怎么样子?
她刚一进屋,劈面就迎见了崔娜雅。奇怪的是她看到妘鹤的时候竟然毫不吃惊,她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其他人。而苗辉正站在她的背后指挥警员把朱琳的尸体搬上车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