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羞涩地一笑,那样子真有点楚楚动人的感觉,难怪韩冬会不选择比她年轻的洛宁而选择她的继母。她的继母有一种异于常人的魅力。
继而,她严肃地说:“现在想想我真傻。那天晚上,我准备在画室与韩冬见面。在六点十五分左右,我和我老公在村口分手了。我老公说要去找村长说点事。一听这话我当时就有些懵,我老公要去村长家见面,而我却要去村长的后院和韩冬见面,想想这有点不合适,让人很别扭。”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红了:“我想也许他不会待太长时间。为了看看结果,我沿着小路走过来,在经过马霞的院子时她叫住我说了两句话。我告诉她我要去找我老公,然后我径直走进去,我是从小门进去的。我直接来到书房的后窗户,希望能听见书房说话的声音。但是我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别说声音了,连个人都没有。我想或者他已经走了,因为怕人发现,我急忙去画室了。”
许静静提出的一点很重要,她进去的时候书房空无一人!奇怪,太奇怪了,洛根生跑哪儿去了?难道有魔术师在书房里大变活人?
“你确定你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人吗?”
她坚定地点点头说:“没有。”
法医也听出了她说的疑点,他解释说:“这个很有可能,因为书桌在书房的一角,窗户有点高,在下面看的话很难看清楚里面有人还是没人。”
但许静静却恐惧地睁圆双眼说:“不可能,他绝对不在里面!”
法医看了一眼许静静走过来把嘴巴附在卫光耳边说:“这是典型的事后焦虑症,她老公死后她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创伤。我想她应该回去休息。”
作为负责刑事案件的警察,卫光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精神不精神的,他才不管,他关心的是到底谁是凶手。所以,卫光还是坚持着问:“你知道韩冬有一把这样的匕首吗?”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凶器的照片给她看。她只看了一眼就说:“是的,我知道,他房间的抽屉里就放着这样一把。”
“那么你最后一次去他屋里是什么时候呢?”
她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说:“应该是在三周前了。那时我是和我老公一起去的。”
卫光冷冷地说:“那么你们平时怎么见面呢?”
“我们会在山上的一个山洞里。我不能经常去画室,村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卫光在心里暗想。呵呵,保密工作不错嘛,还山洞。冬暖夏凉,不错不错。不过表面上他还得装作一板一眼的样子。就在他想像他们在山洞里怎么滚床单的时候,许静静开始叫嚣起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我们还不能走吗?这件事情已经够可怕了。”
卫光掂量了一下自己也确实没什么好问的只好点点头让他们离开。法医看着他们一起离开房间说:“事情又回到原点了。不过那张纸条有进展了。纸条上面的‘六点二十分’不是死者的笔迹,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哦?”卫光的心又激动起来,如果能在纸条上找到证据那实在太好了。
法医话锋一转失望地说:“但是纸条上没有指纹。”
“刀呢?你不要告诉我刀上面也没有任何指纹吧。”虽然如此。卫光还是希望凶手能留下任何一点可追查的线索。
“不,”法医摇摇头说:“刀上的指纹很多,可能是有很多人触摸过那把刀,也或者是凶手在口袋里四处揣着刀晃荡的时候留下的,但现在已经取不到清楚的指纹了。”
卫光在心里念叨,这个案子一开始对许静静不利。当然要比韩冬不利的多。一般来讲,被害者被杀之后,警察的惯有思路都是先从家属查起。韩冬可能是为许静静顶缸,但现在马霞的证词证明许静静进去村长家的时候手里没有拿着任何刀具。当然,卫光也知道马霞犀利的眼睛根本不可能看错任何事情,所以现在两个重要的嫌疑人都解除嫌疑了,他们还要从头查起。
“时间。我认为我们必须搞清楚确定的时间。凶手一定在作案时间上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