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欣没有被卫光激动的情绪感染,她仿佛看透一切一样淡淡地说:“我不会告诉你任何这方面的情况。我只会向你保证,那次谈话的内容和谋杀毫无关系。”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和谋杀有没有关系得让我们来判断。”他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缓和地说:“这是一起谋杀,我要了解真相,不管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们都要知道真相。”
但不管卫光的情绪多么高亢,连欣只是一言不发。
卫光对她不予回答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愤然站起来说:“如果您不能说出谈话内容恐怕我会用我的方法解决问题,您会收到警方的传讯,那时恐怕你不来也不行。”
连欣则轻飘飘地站起来,不为动容地站起来做个请的动作,目送他们出门。
刚出院子,卫光想要不要真的采取强硬手段把她请来问问,他正踌躇着到底要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她开口。他自顾自地想着,没有注意到张学成沉默半下午了。他一天都在跟着卫光到处转,一路上都是步行,这天气热得要死,他感觉自己都要中暑了。他看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中午在派出所吃的泡面,到现在已经消化得差不多,腿也酸胀的厉害,他早想回去休息了。
“我们再去洛根生见看看,问问邻居看谁听到他们的谈话没有?我想他们谈话的内容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突破口
。”卫光兴致盎然地说。
张学成真无语了,他蹲在地上敲着自己的老寒腿说:“还要去?”
“那是啊,她既然不想说我们只能自己找了。只要我们能找到证据一定能撬开她的嘴。”
就是铁人也烧化成水了。他奶奶的,这又不是我的工作,又不给我开工资,我在这儿卖老命地干什么。真不把人当人看啊。张学成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嘴里却客客气气地应付说:“咋看着这天想下雨呢,天气预报说有暴风雨,不如明天再去吧。”
卫光一门心思在案子上,哪想到他会想那么多,看看万里无云的天空说:“哪有啊,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再去调查一下。”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小院的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她朝屋里看了看。又小心地钻出来。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她小步跑过来急促地说:“还好,你们没有走。我还担心你们走了呢,”
卫光看着她,她就是照顾连欣的那个年轻女孩。此时她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卫光明白既然她要这样跑出来一定是有话要说,所以他要鼓励她说话:“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女孩急忙走到拐角,小声说:“我说我出来倒垃圾。我不能待太长时间~~~”
卫光打断她说:“那么你要说什么?”
“5号那天下午六点,连姐让我去镇上的药房买药,可是我刚出来就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所以在半路上我又回来了网游之无双教皇。我给家里打电话,电话没人接,而连姐又从来不拿手机。她说那玩意儿有辐射,所以我只好回来敲了半天门,可是没人开门。我想那时连姐可能出去了。”
“你回来的时候是几点?”卫光的双眼泛着光仿佛看见一只就要到手的猎物一样。
“应该是六点半。”
“你确定吗?”
“我当时看了看表,确实是六点半。”
卫光双手一拍,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呵呵,她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我们只要找到她在这个时间做了什么。案件就清楚了。”
女孩紧张地问:“你们千万别告诉她说是我说的,其实连姐是个不错的人。她对我挺好的。”
这个时候卫光已经不管这些了,人好不好都无关紧要,关键是他要找到嫌疑人,连欣现在就是他的重要嫌疑人。
说完这些,女孩有点忐忑地急忙跑回院子,正好张学成的电话又响起来,他找个借口庆幸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了。
电话是何军圣打来的,他在家里等他,有些事情他要和村长谈
。村长在十分钟内赶回家。他进去的时候,发现妘鹤和涵冰也在。妘鹤正和医生愉快地聊一些医学常识,看起来他们聊得很投机,妘鹤很快就用个人魅力征服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