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乔斌不是凶手?那他打的自首电话怎么解释,还有他写的这些信件。”
妘鹤微微一笑说:“你们怎么知道那电话一定是他打的?你们没想过那正是凶手想让大家认为的吗。凶手让你们以为自己了解的就是真相,认为这样对大家最好。哦,是的,这一切都很吻合,信、超量服药、还有最近乔斌的精神状态还有他的坦白。这一切都很吻合,但这不对劲~~~”
她停了下来,而他们则紧紧地盯着她。
“这就是我之前告诉涵冰的,如果乔斌进入医院,那么我们就可以放心了。他在医院里,是警方的主要嫌疑人,那里没人再会暗算他。如果他醒来,就会告诉我们真相。”
“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他从未动过洛根生一根毫毛。”
“可是电话是怎么回事?还有过量服药,还有给我的信,这一切都说得很清楚。”
妘鹤站起来挥挥手说:“把那些忘了吧,那些都是凶手给我们扔的烟雾弹。他很聪明,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陷阱。”
涵冰凌乱了,之前妘鹤把她拖到这儿来说是为了看一场好戏,可是好戏也没看着倒看了一场哑剧。什么跟什么嘛,他是谁?这个凶手到底是谁?你就不能明白着告诉我们吗?猜哑谜,猜哑谜,谁有闲工夫和你猜哑谜。乔斌的家里只有个热水瓶,连个饮水机都没有,咖啡也没有,茶也没有,这可怎么办才好。还好,车里有两瓶中午买的饮料,涵冰跑出去拿了一瓶大献殷勤地拧开盖递给她喝:“好姐姐,亲姐姐,到底是谁,您老人家就别折磨我们了,快告诉我们吧。”
妘鹤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饮料才平静地崩出来两个字:“韩冬!”
妘鹤这话一出口,涵冰一下子就跳起来,因为跳得太激动竟然把妘鹤手里的饮料撞倒在地,饮料撒了一地。张学成也感觉这个答案太离谱了,韩冬老早就被警方排除嫌疑了,没有作案时间,没有作案动机,难道查了一圈又回到了吗?疯了,如果不是妘鹤疯了就一定是警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