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了,事务所内,涵冰正对着空调吹风。这天气热得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据说现在有些地方正在下暴雨,新湖市却滴雨未下。本来这星期的天气预报说这一周都是大雨、中雨、暴雨什么的,结果呢,到现在还是晴空万里,天气预报也太不靠谱吧。涵冰的很多朋友都去海边玩去了,涵冰也不想出去,毕竟刚从青石镇回来,出去的欲望不是很大。可是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白天就是事务所,晚上就是找朋友酒吧喝酒,一天天就这样过去了。没劲,实在没劲,涵冰这样念叨着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妘鹤。她很淡定地一如既往地看书,无趣极了。
“已经七月了,周末不知道有什么好电影没有?实在无聊去看电影也不错。你说是不是?”涵冰问她。
“恩。”妘鹤头也不抬地回答了一个字。
涵冰走过去把她的书扔到一边,气闷地说:“拜托,亲姐,多说几个字会死啊。不是我说你,除了找到凶手你还会干什么呢?和个木头桩子有啥区别。”
“有个案子办办就好了
。”妘鹤站起来走到窗口拿手托着腮说。
这一点,涵冰和妘鹤有同感,她当年之所以放着优厚的家族企业不做来到这里跟着妘鹤干多半是因为这种生活刺激。虽然办案的时候会辛苦也会埋怨两句,但真正让她静下来什么都不做涵冰真的受不了。
滴的一声,涵冰的手机短信来了。她从屁股下面掏出手机一看乐了,原来是洪锦发来的。洪锦对她们说,他们在青石镇挺好的,她感觉自己不是上学的料,所以在青石镇步行街上开了一家服装店。服装店的生意还不错。昨天路姐还去店里买了一套今年流行款的短裙。
看到这里再想想当初受的苦,涵冰感觉值了。每一次办案的过程都异常辛苦,可是当最后抓到真凶并且享受胜利喜悦成果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突然,涵冰心血**地说:“不如周末我们去青石镇吧,去看看洪锦、路姐、还有和你发生一夜情的何波。”
反正无事可做就去呗,所以妘鹤没有反对。于是,涵冰开始计划给大家捎什么礼物,这一次她准备给路姐准备一套性感的内衣让她穿,想到她那严肃的样子就感觉好笑。
马上就要下班了,她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青石镇。这时电话响了。急促的铃声似乎在告诉她们,别想了,你们马上就要有案子了。
妘鹤条件发射似的拿起话筒。客气而又机械地问:“你好,妘鹤事务所。”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高亢地女高音,她语速极快地说:“你们是妘鹤事务所吧农夫三国。你们私家侦探不是只查婚外情什么的吧,那我这儿有一起谋杀该找谁啊。”
妘鹤苦笑了一下,打从事务所开业总会接到各种奇怪的电话。大家多半对私家侦探的工作性质搞不明白。以为现在的私家侦探就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戴个鸭舌帽,刁根香烟,胸前挂个照相机,腰里再挎个王八盒子,没事就在街上晃悠着跟狗仔队似的玩跟踪。有一次妘鹤就接到一个电话说自家孩子在网吧里玩上瘾了问怎么根治?甚至有时还会接到绝望妻子的电话。她们通常会问对付出轨的丈夫怎么办?是不是把他麻醉了一刀砍掉他的**他就不会出去找女人了。最近的一次是一个孩子打来的,他问有没有鹤顶红、断肠草的配方,他想用它们毒死自己的老师。反正不是这世界疯了就是人疯了。总之都是一群郁闷又无聊的人。
“找警察吧。”妘鹤这样回答了就想挂电话。
那个女人急了,电话中能听出来她口气很急切:“我们村里刚刚发生了一起谋杀,警察已经抓走凶手了,可是我不认为他就是凶手,所以我想找人问问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我在这方面也没经验。我第一次找私家侦探。”
这话说的,好像谋杀就像家常便饭似的。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不过正因为这样,妘鹤感觉她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于是,妘鹤慢慢地诱导说:“先说说谋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