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她们不知道去哪儿。路上目前看还没有熟悉的人走过来。涵冰准备去路边的面包房吃两块新鲜的面包,可是,妘鹤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苗辉打来的,他说他们那边有一些新进展,让她们尽快来警局一趟。
一见到苗辉,涵冰劈头盖脸就问进展如何。他正低头在电脑上查资料,听见涵冰问话的时候,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们让到会客椅子上说:“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正在不断缩小怀疑圈,我们已经排除了不可能作案的人。”
“哦,那么还剩下谁呢?”
涵冰很好奇剩下的嫌疑人到底是谁。谁料苗辉淡淡吐出一个女人的名字:“段乐英。你们知道她已经辞了律师事务所的的工作,目前她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前天下午她约了一名客户去见一户房子。那房子在健康路不远的地方,而健康路途径王律师家。她来去都得路过王律师家。更巧的是上周有人送匿名信给杨蕊自杀的那天是她在王律师哪儿工作的最后三天。一开始,王律师以为她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而王律师整个下午都在找客户商谈,那时他给段乐英打过好几次电话。然后,我们发现她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的的确离开过。后来我们给她电话,她说她出去要买一些高面值的邮票。她说她是一个集邮爱好者。”
“听起来像是巧合啊。”
不管是不是巧合,关键是时间,作案时间很重要。三点到四点,一个小时,这时间足够长了,足够她跑到王律师家把信塞进去再赶紧回来。
可是等他们赶到邮票代售点的时候。代售员确实证明几天前的下午段乐英在她这里买过两套纪念邮票。大厅内也装有监控,恰恰拍到下午三点二十分段乐英出现在镜头面前的视频。
段乐英这条线索在这里断了。涵冰嘟囔着说:“再没有比这个案子更让人悲摧的了,忙来忙去像个影子一样到处乱转。”她看着苗辉说:“你们调查了这么半天就这点线索?”
苗辉直视着前方说:“还有何丽。那天下午朱琳被杀的时候何丽参加一个慈善募捐。她是主办人,可是她到得很晚,迟到了两个小时才到。有人看见那个时候她曾在王律师家门口经过。”
涵冰吃惊地看着苗辉。何丽?她从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是嫌疑人。她是青石镇的领军人物,代表着生机和活力。就是把青石镇的每个人都怀疑一遍,涵冰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重生游戏洪荒世界之证帝。而警方却在秘密调查她,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苗辉却严肃地说:“我们谁也不能排除。”
妘鹤不像涵冰表现得那么强烈,在这个立场上,妘鹤和苗辉的意见一样。不排除任何人。如果何丽在前天有作案时间的话,那么她势必会和杨蕊的自杀有一定联系。两件事情绝不可能是偶然事件。
“那么几天前呢?她可能把信塞进杨蕊家里吗?”这就是妘鹤的问题。她试图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有这种可能性。她那天下午在镇上买东西。”他停了片刻,又继续说:“还有谭老太也有可能。昨天下午的时候。她外出买东西。杨蕊自杀的那天,她散步去看王律师房子的健康路上的一些朋友。”
涵冰诧异地连连摇头。警方的推断越来越无厘头了。虽然书房里发现被剪掉的书会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谭老太身上。可是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谭老太会是凶手。
电话铃声响起来,是苗辉的。他在电话中嗯嗯说了两句后挂了手机说:“有新情况,我要先走了。”
然后小镇又安静地度过了一周,似乎大家的生活又恢复如初了。但是只是似乎。事实上,大家的生活已经不像从前了。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种半是害怕半是渴望的目光。邻居们见面会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已经知道,朱琳是被一个或数个身份不明的人谋杀。但是陌生人杀害朱琳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没有人注意或在镇上见到过流浪汉或不认识的人。那意思就是说,在青石镇这样的地方,他们中某个熟悉的人或某个邻居就是袭击一个毫无防备的女孩的头部并把一只锐利的烤肉钢钎刺进她大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