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妘鹤若有所思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说:“可是我还是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我和你都收到了匿名信呢?在小镇我们是陌生人,不可能有人对我们心怀不满。”
“一定是反社会反人类的人!她厌恶整个社会呢。你没看《逝者之证》里面,恐怖份子把自己做成**人肉炸弹就为了表达自己对社会制度的不满。我们要面对的凶手肯定也是这样的一个人。要我说,不会有什么人体炸弹或阴谋什么的吧。不行,我回去一定得找找我们房间装着有窃听器什么的没有,每本书都得翻翻,很可能有本书就是伪装,那里面就是录像头和窃听器呢。你知道吧,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里装个录像头是必须的,并且还要越隐蔽越好,这样我们回去就能看看谁偷偷进入我们的房间捣鬼了。还有我们换手机吧。”
妘鹤无语,好好的换什么手机啊。
“你当然不知道,我们用的苹果5涉嫌窃听呢,斯诺登说苹果是泄密手机,所以我们必须换手机。”
妘鹤彻底凌乱了,这根本不是匿名信凶杀案,这是**裸的特工啊。像涵冰说的,难道她们身边潜伏着中情局或者俄罗斯安全局的特工啊。我们果真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就像苗辉之前交代给她们的,妘鹤认为她们应该去镇上走走,听听大家都在说什么,这原本是涵冰擅长的事情,但是她却拒绝了。她说她要回家去,和路姐聊聊天。忙了一天。妘鹤也有点累了,不如就回家歇着吧。一路上,涵冰竟然出奇的安静,一直到大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问道:“你说路姐没事吧?”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怀疑这一切都是路姐做的?
“你看,朱琳给她打了电话,有可能她在电话中告诉了她什么?并且路姐是个不正常的老女人,她好像对镇上所有的人和事都不满意。”
原来想了半天她就在想这个,虽然逻辑上讲不通但妘鹤还是感到欣慰,至少这丫头开始用脑子思索了。
“我认为路姐没有足够的智商掩盖住她在信上的痕迹。比如擦掉指纹之类的事情。这种事情需要的不仅仅是聪明,还要有见识,有知识。可是她没有。”
“警方说凶手肯定是个女人吗?会不会是个男的?”
妘鹤微微摇摇头说:“可能。专家的意思是一个中年妇女。”
“可是路姐也没有收到过匿名信。”
这又是一个线索。路姐也没有收到过匿名信。有意思,案件越来越有意思了。
进了门,路姐竟然没有在家。她们懒懒地在沙发上躺下来,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快要睡觉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敲响了。这么晚了谁会过来呢?涵冰嘟囔着说:“谁这么讨厌啊冲吧,腹黑妈咪全文阅读。”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何丽。她兴冲冲地走进来说:“没打扰你们休息吧。”涵冰正要说打扰了。这时,妘鹤提起精神迎着她说:“没有,没有,我们正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呢,您来了太好了。”她对涵冰说:“给何姐准备一杯茶去。”
何丽坦然坐在沙发上说:“天哪,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怜的女孩。你知道,她是路姐一手**出来的,路姐很喜欢她。”
“是啊。昨天下午她还说过来找路姐喝茶呢,可是下午她竟然被杀了。我想路姐似乎已经告诉过你了。”
妘鹤的语调非常随意。但何丽的表现略有些不自然:“她是对我说过,她还说朱琳这丫头从来就不是让人省心的人。”她环视一下客厅说:“路姐不在吗?路姐是个很传统的人。她的思想停留在上个世纪,她不属于我们这一代。我想这是因为她母亲是个很坚决的女人。应该说她让整个家庭的时光,停留在20年代初。”
妘鹤呵呵一笑说:“她和谭老太很搭啊。所以谭老太才会介绍她给我们,她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并且煮的饭真的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