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殿下,你可真是慷慨啊,我本来还以为你会靠着『圣罗兰的守护』垂死挣扎,真不明白那罗林家的小子究竟有甚么特别之处,连这种保命的东西你都送给了他,难道已经自暴自弃了吗?”
杜邦似乎并不急着出手,闲适的模样似乎在好好享受这种猫逗老鼠的游戏,但见到辰皇子竟然随手就把“圣罗兰的守护”送了出去,还是有些惊异。
“我有我的使命,他有他的使命,杜邦,你也一样,凡人注定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我很感谢你,作为我的『朋友』陪我的那些年。”
辰皇子面无表情地说道,看了看杜邦,眼中说不尽的寂落哀伤,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出现在他的身后,瞬间将他吞没,就在杜威和杜邦两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哼,该说真不愧是辰殿下么,不到最后还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那么…现在这里就只剩你和我了吗,杜威阁下?”
杜邦好像有些无奈地叹气道,并没有立刻追去,反而把目光落在了杜威身上。
“杜邦阁下,你看我干嘛,你不快点去追你的猎物吗?”
杜威笑道,扫了一眼手里的挂坠,随手就放进了口袋里。
“我是个很好奇的人啊,杜威阁下,我真的很好奇…究竟为甚么辰殿下他会如此看重你,这个问题我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甚么命运,甚么使命,这些狗屁玩意究竟哪里有趣了,像他那样聪明的人也会为此疯魔。”
杜邦摇了摇头道,语气越发不善。
“我只是个诱饵吧,把你牵制在这里浪费时间而已,辰殿下他最喜欢的不就是做这些虚虚实实让人看不透的事么,你想不通的话,追上去把他杀了,不就可以解决一切烦恼了么。”
杜威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似乎对此嗤之以鼻。
“不错呢,你总算也说了些让我也认同的话,想不通的话…全杀了不就行了,那就先从你开始吧,哼哼哼。”
杜邦冷笑道,永恒日轮发出强烈的光芒,神力的火焰燃烧下,瞬间化作一条炙热庞大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杜威扑了过来。
空间里散发出了魔力的波动,被火焰吞噬的一刹那,杜邦的眼中瞬间就失去了杜威的身影,他没有丝毫停留,猛然折返冲向了天空。
“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吗,雪?”
白塔之上,千里雪和杜威从空间波动里出现,悬浮在空中,杜威笑嘻嘻道,根本没有理会下面气势汹汹杀过来的杜邦,望着近在咫尺现在也不可能把他放开的千里雪,趁机一把搂住了女魔法师的腰肢,紧贴在她身上。
“陛下…你这样妨碍我的话…接下来我可能就需要用死灵术让你来完成使命了…”
千里雪并没有挣扎,只是冷淡道,前方无数淡蓝色的光幕一层层密密麻麻的撑开,但瞬间就被那火龙轻易击碎,完全抵挡不住,只是稍稍延缓了一下杜邦的势头。
“哼哼哼,你们逃不掉的。”
杜邦张狂至极的笑声从火龙里传出,千里雪的的魔法屏障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冲到近前,就见两人又刹那消失,出现在了远远的另一边,杜邦一声冷笑,马上又追了过去,在被封锁的帝都之中,杜威和千里雪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掌心。
“他能感应到瞬移的魔力波动,雪,难道不能像你最喜欢做的那样,把我和你的气息一起全部隐蔽起来吗,只要躲到魔法阵撤去的时候就可以移到城外了吧?”
眼见在帝都魔法阵的领域压制下,千里雪的瞬移似乎越来越艰难,而且也无法躲开杜邦的追踪,杜威有些不解道,但还是没有放开千里雪,整个人就象鼻涕虫一样贴在她的身上,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小范围的移动,一点点向她坚挺饱满的酥胸移去。
“敌人…还有一个…我的隐匿术对她没用…”
快速地在空中飞翔,千里雪一如既往的简短道,也没有看杜威一眼,但杜威的手刚伸到她的胸前,猛然一阵像是被雷击的麻痹,手掌上传来了一阵焦味。
“还有一个啊…的确呢,刚才那天使被袭击的时候,并不是杜邦那家伙出的手,不过那感觉很熟悉,是那女人吧,圣女大人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