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当喜儿进来伺候时,我已梳洗好,“姐姐今个怎么起的那么早?”
我盘腿坐在榻上,笑眯眯地看着喜儿,道“我的好喜儿,我可是从昨个下午一直睡到了今早,在睡下去我这把老骨头也都快散了。”
喜儿抿嘴一笑,我轻咳一声,起身走到她身后,搭着她的肩,推着她说道,“我的好喜儿,我现在饿的不得了,快给我去弄点吃的来吧。”
“姐姐的早膳早就备好了。”喜儿轻笑了声,转身便离开了屋子。我坐在桌边手支着脑袋,片刻后她便回了来。见她将早膳端上桌后,我心中着实一颤。
“这四少爷对姐姐还真是上心,昨个下午特地嘱咐喜儿每日一定要为您熬一碗这皱。”说着,喜儿便为我盛了一碗红枣粥。
我伸手接过,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用勺轻舀了口入嘴,“呃?这粥怎么是甜的?”喜儿闻声先是一愣,随即掩袖轻笑了声,回道:“喜儿可是一点糖也没放,不过这会怕是姐姐吃什么都是甜的。”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轻咳了声掩饰此时的尴尬,默不作声地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用完膳后,我又照常去老爷子那请安,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位从来不与我多言的公公,今个却心情大好的要我陪他一块下棋。
要说这搭脉、开刀的我到是在行,可要我下棋还真是有点为难我了。
“等等,我不走这,我要走这。”我有些后悔刚才下的棋子,正想要伸手去改,却被眼前的扇子横腰拦截,道“落子无回,这可是规矩。”
我撅着嘴,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棋盘,嗔道:“好吧,我承认,我又输了。”从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输了几盘,自己的意志力也渐渐地被磨光了。
老爷子见状轻笑一声说道:“这棋盘就如人生一样,一子下错,就有可能全盘皆输。”说着,他竟起身走出了屋子,朝院子里走去。突然他站在一棵梧桐树前,开始发起了楞,我随后跟着也一言不发的望着。
顷刻后,身旁的老爷子终于又开了口,但声音却有一丝沉重,“邪儿可曾与你提过有关他娘的事?
我转过身,正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只见他闭目,复又睁开,好似最终下了什么决定,道:“昨个的事,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
昨天个的事?难道他指的是,当时司徒邪拒绝和他们一起用膳吗?想想当时那讨厌鬼的眼神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冷。
老爷子转身踱步走到石凳旁坐下,我也紧跟其后坐在他对面,待他继续开口。
“当年我与几位良友一同至江南做生意,途经相陵城时,却听闻当地人告知,相陵城有家被誉为江南第一青楼的玉春楼,若到此处不去玉春楼,便如白来了般。正巧那日我们也有幸遇上了玉春楼百年难遇的大事。于是当晚我们几人便闲着无事去了玉春楼凑热闹,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只那一次的拜访,竟让我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女人,也就是邪儿他娘亲,秋暝。”
对坐的老爷子像是在回忆什么,眼神遥望着远方,思虑片刻,复又说道:“当时她穿着一身彩袍,在台上翩翩起舞,那舞姿就如花丛中的彩蝶般轻盈,而她的声音更如清泉般让人着迷,可这样一个如仙人般的美人,却在那日卖出了自己的**。当时也不知自己到底着了什么魔,只是心里不愿任何人得到她,于是我便出了10万两,一举夺魁,买下了她的**。很多人都羡慕我,说是做鬼也风流了,但其实那一夜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促膝长谈了一番。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来她竟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只不过因为是个女儿生,娘也只是个侧室,在生完她没多久后便消香陨落了。所以她从小便受竟凌辱。直到自己14岁那年,她终于不堪折磨逃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