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仿佛被针硬生生地穿过般生疼。感觉,他竟然可以感觉到我的感受。我抬起头,傻傻地望着他不知不觉竟有些出了神。
“我先吹奏一遍让你熟悉熟悉调子,待第二次我们在试着唱。”
“恩”许是望了太久,一时竟忘了如何移开目光。
见他从怀里取出晶莹透亮地白玉箫,我眼前顿感一亮。可更为冲击视觉地还属悬挂在箫上地红色挂饰。
“等一下,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我腾地一下从椅上站起,将方才地感觉完全甩在了身后。
他坏笑地看了我一眼回道:“噢。你是说这个四不像吗?”说着他还伸手抚了一下挂饰。
“你说什么?你竟然把我做的同心结叫做四不像。”
“原来这是同心结,打法还真特别。”
“我做的东西当然独一无二地。快说,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真想要让我回忆一遍?”
见他挑起眉,望着他鬼画符般地半张面具,我气恼地对他吼道:“废话,快说。”
“好吧,就是那日,你喝醉了然后我把你抱上床,再然后我返回桌边收拾时,发现它被人丢弃在桌脚好像没人要,所以我就好心勉为其难地收下。最后,我收拾完就躺到你**和你同床共眠。”
“好了好了,别说了。那么现在我失物招领,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
将手伸到他面前,谁知却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不行,它可是上天给我的生日礼物,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生日礼物?难道你同碧箫同一天生日。”
“错,确切的说那日是我的生日而并非他的。”
“你是说碧箫并未将自己正真地生辰告诉张吟儿?”想到这我突然感到一丝欣喜直上心头。
“其实对于碧箫地生辰究竟是何时连我也不知。记得刚认识他那年,师傅提议为他庆生,当时师傅问他何时生辰,谁知他的回答竟然是,“玉箫地生辰就是我的生辰,我要与他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看来玉箫对他来说已如同性命一样重要。我轻轻闭上眼,想要回想些什么,却又一片空白。
“既然你不嫌弃,这个同心结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谢谢。若是你没什么疑问,我们就开始正题吧。”我会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写着诗词地纸慢慢阅起。
耳边箫声四溢,悦耳之乐不断回荡于屋内,犹如流光飞舞地凤般震慑人心。我不由自主地轻启双唇,随着他吹奏地调子轻唱了起来。
箫声合一,这一刻我们仿佛完全沉浸在了之友我们两人的世界种。他的箫依着我的声,而我声则靠着他的箫,彼此地默契好似自然生成一般浑然天成。
一曲完毕,发现纸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不满了我的泪水。
玉箫缓缓向我走来,走神地我丝毫未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他慢慢探下了身将脸凑到我面前。我闻着他身上熟悉而又安宁地气息竟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我感到一双温暖地手抚去我眼角地泪时,我才恍然从自己的梦境中走出。
“啊,那个,我刚刚唱的还好吧?”我腾地一下从椅上站起,结结巴巴地缓解着尴尬地气氛。
他突然自嘲声站起身卖着关子地说道:“真是。。。出乎。。我意料地。。。。好。”听完他的话,我轻松了口气,难得能得到这位大爷地夸奖。
“所以就在方才,我决定为这首词另取一个名字。一个只属于我们的。”
心中唯一颤动。只属于我们,难道。。。。。
“等一下,我也想到一个名字,不妨我们一起说出来,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如此有默契如何?”
见他点了点头,我与他同时微启双唇,说出心中各自所想。
“《凤箫声动》。。。”未音未落,每一个字都好似扎进了心中,他震惊地望着我,而我是泪眼模糊,脑中不断地浮现起过往地片段:
“秦箫同学,我要考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不出或者答错了,我就让你一个礼拜都见不到我作为惩戒。”我假装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他轻笑声,假扮正经地回道:“李老师请讲。”
“咳咳,请问与我名字有关地诗叫什么?”
“辛弃疾的《青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