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儿严肃的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那个场景,胸腹中那不舒服的感觉又出来了。
闻言宗政熠沉默了,在乔灵儿不解的看向他的时候,只听到他略显清冷的声音:“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听着这句不带责怪却分明让人充满了无数罪恶感的话,乔灵儿的心也如同停止了一般。
看着宗政熠那双显然透露出担忧的双眸,乔灵儿顿时感觉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一般,她知道他会担心,所以才不想跟他说,可是现在……
然后,在那双担心的眼眸中,她缓缓地抽出了手,从宗政熠的腰侧滑过,拥住了他,将脸贴在了他的怀里。
“熠,我也会担心你。”乔灵儿轻轻的说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这里忙碌却什么也帮不上忙,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你的累赘。”
低低的女音环绕,带着无与伦比的动人的温暖,饶是再冷硬的心也会被融化,更何况,宗政熠那颗本就是已经温暖了的心?
宗政熠不由收紧了自己的双臂,说不担心绝对是骗人的,在看到她身上的痕迹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动向,只是却不敢肯定她竟然是出去找凶手。即使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性。
“灵儿,你真是一个小笨蛋。”许久,宗政熠,竟然只能找出来这么一句话。
“干么骂我?”一听这话,乔灵儿就不高兴了,推开了宗政熠皱眉问道。
宗政熠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稍稍掩饰住了他的担心。“你知不知道凶手的来历,如果你遇到了他怎么办?”
这一句话就让乔灵儿收起了对宗政熠的不满,认真的道:“我是充分考虑之后才出去的,况且以无忧的武功,我相信即使我碰到了也不会有事……”在下意识的说到无忧的时候,她也不自觉的去看宗政熠的脸色,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可是宗政熠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根本就让人无法看出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是无忧带我去看到了凶手,而且还看到了……”伸头是一刀,不伸头也是一刀,倒不如一次性的把话给说清楚。可是,在想到那一幕的时候,她的话就真的再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了什么?”宗政熠见她沉默下去便问道。
“看到……恶心的一幕……”现在想起来,真的还是有想吐的冲动。
宗政熠看着她脸色愈发白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但也不打算逼问,过了一会才道:“灵儿,你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乔灵儿抬眸与他对视,愣了一下才回答:“是坟地,那个人就是在坟地出现,而且……那里可能就是他的大本营。并且,那个人的身份……”说到身份,她又纠结了,因为那个人的身份她还是无法相信。
“是石镇长的公子石锦垣,对吗?”宗政熠低声问道。
乔灵儿惊愕的抬起了头,讶异道:“你怎么知道?”她会知道并不是看清楚了他的脸,脸的问题其实只是次要的,她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即使在那啥的时候也依旧是无比温和的教书先生的声音,可是却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石锦垣在回来云容镇之前一直是在郦城,因为郦城发生了瘟疫,所以才回来了镇上,当然郦城女子被进贡一事自然也知晓。这两日我在那些女子家中查看,找到了一些罕见的谜药。最近不曾下过雨,所以附近一些脚印都能够看清楚,除了这些外,那些断肢的切割手法可以看出凶手惯用左手!”
“这也能看得出来?”乔灵儿不是学法医的,所以对这些并不是很清楚。
宗政熠点头,“月影和追命一眼就看出了,综合各种条件来看,云容镇以及其他的几个小镇,只有石锦垣一个人符合条件。”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心理扭曲?”乔灵儿皱眉道,对这厮做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石镇长的妻子,在十年前就是这样被人杀害,除了断肢外,身体都没有找回。”宗政熠沉声道。
“这么说……石锦垣可能是受到了影响?不对,他在那过程中还做了其他的事情……”忽然间,她脑海中灵光一闪,“当年石锦垣可能就是看到了他娘被人掳走,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