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乔灵儿并不需要露出功夫什么来让他闭嘴,只是那**契一出,夺命就自动的消了音。
“‘夺命,自愿**乔灵儿一年,此一年为乔灵儿效劳,无怨无悔。一切听从乔灵儿安排!’这是你的**契的原话,白纸黑字,难道你想反悔?”乔灵儿阴测测的笑着问道。
“老子杀了你……”夺命才暴走,又被乔灵儿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不知道伤了你的那个‘混蛋’在知道你不遵守约定之后会评价你什么呢?”乔灵儿淡定自若的将**契折叠好,重新放回到了衣袖中。
对椿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夺命是典型的白痴二五型,被人骗了**不说,还好死不死的十分在乎自己的面子。她乔灵儿打架是打不过夺命,但是拿捏人的分寸她还是很在行的。
这不,夺命的脸不就黑的如同煤山一样了,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也着实让人觉得后怕。岚风和青叶都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就怕他一个暴起,将主子给一剑杀了。
宗政焰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夺命,他知道他现在也是在进行心理战。
两天的相处下来他已经看透了夺命的个性,自大、好强、爱现、自恋、狂妄,总的来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面子这种事情看得比谁都重。
乔灵儿将伤了他的人搬了出来,自然也就是在他的面子上画了一道黑线。那人的目的是何姑且不论,这张**契是他强迫夺命立下的,而夺命肯跟着,也绝对是对那人有些畏惧之类的。若是他真的杀了乔灵儿或者一走了之,对方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娘的,除了不说‘老子’,老……本大爷也不改名!”夺命纠结半晌后终于妥协了。
“不行!”乔灵儿断然拒绝,“你的名字就是你的代表,你必须要改,还有,去铸一把剑鞘,把你的剑隐藏起来。”
“女人,你别太过分,老……本大爷……”
“这一年里,你必须听从我的吩咐,或者你现在就走,让那个人耻笑。”乔灵儿冷哼一声,“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这个拖泥带水一点都不遵守约定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大丈夫的称呼,最多也就死一个伪君子,臭流氓……”
“该死的女人,不准再说了!”夺命暴喝,“娘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本大爷顶天立地,除了本大爷之外,还有谁配得上大丈夫的称号?”
一旁,宗政焰、岚风和青叶都闷笑出声,对乔灵儿的佩服可谓又上一层楼了。
这激将法对旁人不一定管用,可是在夺命这里,就绝对是用的理所当然!
“嗤!”后知后觉的夺命明白了乔灵儿的意图,最后也只是冷嗤一声。如果他违背了和那个人的打赌,那么他鼎鼎第一杀手的“英明”可就会被全毁了。为了和一个女人赌气,划不来!
乔灵儿收了收心绪,对夺命,不,对追命道:“好了,这一年中,你的名字就叫追命,到下一个城,就找个铁匠,定做一个剑鞘。”
“知道了。”追命……他娘的,跟随了他二十几年的名字就这样被抛弃了,他简直欲哭无泪。
追命一边去画圈圈了,乔灵儿的视线则是谨慎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让追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她,定下**契也是因为她。但是她来到这里的消息就是乔家的人也不知道,那人又是如何得知的,而且还算得如此的准确。
那人如果是友还好,可是如果是敌对之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他的手上,那就不安全了。
“二嫂。”宗政焰喊了乔灵儿一声,才道:“既来之则安之!”
乔灵儿点头,现在担心太多也没有用。如果那人真是有心,绝对不会只做这一件事情,日后定然还会再现身。而现在,宗政家定然是在忙着婚事了,圣旨也快要到达此处,诬免与圣旨相碰,他们绕了路。
当然,绕路也是有其他的原因,譬如:做生意。
在前行了一个上午一个半时辰之后,乔灵儿一行人终于远离了荒凉的边境之地,到了南武国经济繁荣只次于京城的漠城。上一次宗政焰在漠城的衢州就是在进行他的生意,后来听到二哥遇刺之事连夜回去,这一次既是顺路,自然也不能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