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皇上和皇后那里都没有动作,可是……”月影压低了声音,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却有些犹豫并且也皱起了眉头。
宗政熠看向他道:“可是什么?”
“可是,太子那里却有了动作。”月影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有何动作?”宗政熠并不吃惊,淡淡的问道。
“属下跟随太子身边的一个亲信到了城郊的一个山庄,看到一批死士,但山庄中戒备森严,机关重重,属下不敢冒然闯入其中。”月影将白日所打探到的事情告知宗政熠。
闻言宗政熠神色暗了暗,果然,是有人说了什么,所以现在按耐不住了吗?
月影则是不解了,踌躇着问:“公子,太子为何会突然有此举动?”即使公子不明说,他还是察觉到近日来赫连非焱的不对劲,且不说几日前那故意的为难,现在……似乎是刻意针对公子呢?
“月影,环境会造就一个人的性情。”宗政熠叹息道,“不管是什么人,在他所处的环境之中都会因为环境的卒而变化,更何况是在深不可知的宫里呢!”
宗政熠话说的含糊,可是月影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武夫,只需如此的解释他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那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月影问道。
“飞鸽通知夫人和焰,让他们小心,太子那里,我们静观其变。”宗政熠斟酌后吩咐。
“是!”
现在除了皇上和皇后,太子也要正式加入其中了吗?
宗政熠一向不喜形于色的脸上浮现了浅浅的担忧,望向高空中挂着的那一轮明月,入夜了,天也逐渐冷了下来,那方的人儿是否可好?
月亮似乎被一个人所取代了,宗政熠看着月亮喃喃自语:“灵儿,你要小心。”还有,快点回来……
宗政熠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小镇上的乔灵儿倚着窗棂,遥望夜空清冷的月光,了无睡意。
不知为何,在她躺倒**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温和的脸,并且在双力将那莫名的心绪压下去之后却被反弹了回来。
嘶想承认,可是却也无法骗过自己,心中,有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在萌芽——
原本的四人行此时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五人行,多出来的那个,自然就是签了**契的人——夺命。
想想就有些汗颜,堂堂第一杀手竟然会沦为签**契给人做牛做马的地步,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夺命,弄一张面具把你的样子遮起来。”乔灵儿侧头吩咐道。
“为什么?”夺命装酷的问。
“因为你是夺命,我不想被你连累。”乔灵儿回答的理所当然。被官府通缉的杀手,自然需要改头换面一下才行!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老子把脸遮起来做什么?以前那些见过老子这俊美的容貌的人都死在了老子的剑下,你怕个屁!”夺命嚷嚷着,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来头似的。
好在这是去到下一个城,所以路上没人,要是有人绝对会被他这话吓得到处溜跑。
“换句话说,如果你不亮出你的兵器或者不主动的说你自己的名字,是没有人知道你是天下第一杀手夺命的是吗?”乔灵儿微眯着眼眸问道。
夺命不知道乔灵儿这种眼神代表什么,但是跟她有了比较多的接触的宗政焰就是一清二楚了。他二嫂露出这样一个表情出来,绝对有什么阴谋,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他什么都没看到……夺命,你自求多福吧!
“那是当然,那群蠢货还没有本事知道老子的真正身份,哈弓…”夺命得瑟的狂笑,恨不得这天地间就他最大。
“既然如此,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叫追命!”乔灵儿勒住了马缰,露出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
“你说什么……”夺命跟着停下问道,但她再次接过了话。
“还有,不准开口闭口‘老子老子’的叫,如果你不懂,我就让青叶把你当做是三岁的小孩开始教起!”乔灵儿无害且慵懒的说着,眼中迸射出了些许的光芒。
果然……宗政焰的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二嫂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绝对不是有好的要求的时候。
夺命在听到乔灵儿的要求时先是愣了,后是怒了。
“我X**的女人,你……”夺命一连串的脏话即将爆出,但是乔灵儿在露了一手之后就乖乖的让他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