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这么一群不友好的人,公孙蜜借助着宗政焰的关照才吸了吸气道:“我、我看到六公主和五公主说完话之后五公主就一直坐在池塘边,然后我就去干活……再后来,我看到五公主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就跟过来看看,结果、结果就看到五公主她、她用自己的腰带……呜呜……”
公孙蜜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看到那样的场景自然会害怕。
“静儿真的那么看不开?”武帝瞪着眼睛,仿佛要将公孙蜜给穿透。
赫连非焱却在这时走了过去,换上了担心:“父皇,五妹对丞相用情如此之深,您看……”
一句话,顿时让武帝将视线移向了宗政熠和乔灵儿,乔灵儿连同唇色也变白了。现在的情形又有了转折,五公主在宗政府自缢,再如何也不可能跟他们脱离关系了!
宗政熠轻轻地握了握乔灵儿的手,淡定的看向了武帝道:“皇上,您可曾发现近日五公主有何不对之处?”
“静儿一向如此,有何不对之出?”武帝立即就冷声接过了话,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将宗政熠和乔灵儿两个人拉出午门斩首示众!
“丞相,你别想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五妹身上!”赫连非焱也指责道。
宗政熠莫测高深的眯起了眼眸,淡淡的道:“皇上,灵儿二哥师承邪医云中月,不妨让他为五公主诊断如何?”
“邪医云中月?简直荒谬,不过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赫连非焱快速的接过了话。
“在下师承邪医,家师虽性格怪癖,但医术无人能及。”乔翌术淡定的接下了赫连非焱的话,又看向了武帝道:“皇上,草民虽只学的家师皮毛,但方才为公主号脉,发现公主此时身中剧毒,若不及时救治,怕是……”
“静儿怎么会身中剧毒?”乔翌术的话成功的让武帝脸色再变,也无法思量如何整治宗政熠和乔灵儿的对策了。
乔翌术躬身道:“启禀皇上,请容草民再次为公主号脉,草民定会详细与皇上说明公主情况。”
“你一介草莽,公主千金之躯……”赫连非焱急忙道。
“太子殿下,只要能医好人,即使是平民身份又如何?当务之急,不是给公主看病吗,若是有所耽误,太子可否承担得起?”宗政烨截住了赫连非焱的话,配上那沉稳严肃的脸,倒叫他一时之间无法辩驳。
“你……”
“都给我闭嘴,快去给朕看一看静儿的情况究竟如何!”武帝喝道,而后又转向了乔翌术。
乔翌术躬身:“是,皇上。”说着就走在了前面往屋内走去。
宗政熠和乔灵儿对视一眼,也相继跟着走了进去。
赫连非焱气急败坏的咒骂,紧紧地蹙起了眉头,却还是在纠结之中往房内走了去。邪医不过只是江湖术士,乔翌术也不会有高明的医术,绝对不可能发现赫连飞静身体之中暗藏的玄机,绝对不会!
然而一炷香之后,赫连非焱的祈祷就被彻底的粉碎了。
床边号完脉的乔翌术将赫连飞静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面,脸上有着无与伦比的严肃。
“静儿到底怎么了?”武帝看到乔翌术严肃的模样也有些无法平静了,就怕他会说出什么样让人失望的话。
乔翌术又重新看了赫连飞静一眼,才道:“皇上,公主并非中毒,而是被下了蛊。”
“下了蛊?”武帝诧异,“静儿整日都在宫中,怎么可能会被下蛊?”
“何人下的蛊微臣不知,只是这迷心蛊能够迷乱人的心神,让公主的心神听从下蛊之人,如果不快一点将公主的蛊毒解除,公主再做出今日此种之事……”乔翌术淡定从容的说道。
乔灵儿的视线当即就转向了武帝身后的赫连非焱,先前在赫连飞静来的时候乔翌术第一眼看到久知道她有问题,也跟她说了,只是现在诊断做出了断定,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危险的东西。而下蛊这样的事情,除了别有心机的赫连非焱之外,不会有其他人会做!
赫连非焱似是察觉到了乔灵儿的目光便转过了头去,见她用一种几近要将他杀死的样子看着他,心底没有来得有了些许的惊慌。倒不是怕她会跟武帝说什么,而是怕她那一种似是入股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刺穿。
“怎样才能够将静儿的蛊毒给解除?”武帝迫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