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乔灵儿和宗政熠所停留的云容镇再次陷入了无限的寂静之中,本来这两天有阳光,祁连山的路也差不多可以走了,但是云容镇的事情没有解决,想走几乎也就成了困难。
这一夜,宗政熠都和月影在繁忙之中,有对那些残肢的检查,有对不少失踪少女的调查,以及先前那被杀的两名男子的尸首的检查。
因为不想让她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以及确保她的休息,所以宗政熠都是在她入睡之后才离开。
不过,能不能瞒住她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三天里,嘶是没有看到宗政熠的忙碌,经常都是坐一下就走,其实本来不会这么忙的,但是在他们道这里的第二天晚上,再一次有女子消失了,他必须要代替官府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否则只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乔灵儿心情也是万分沉重,她在这里,却感觉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看着宗政熠那每天为了让她安心半夜才离开,更是对他心疼。
那个男人……
“呲呲……”低低的声音从头顶处传了来。
乔灵儿顿时警惕的抬起了头,下一刻,一道黑色的人影就从那原本只容得一个小孩子出入的天窗降落了下来,在她还未来记得惊呼的时候就被人给捂住了嘴。
邪肆的笑容挂在那妃红色的唇上,乔灵儿的紧张也顿时消失了,然后就看到一张白纸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上面写着:想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乔灵儿讶异了,而此时他也放开了她的唇,无声的问道:“你知道?”
至于这个人是谁,自然是来无影去无踪却偏偏总是一脸邪笑出现在她面前的无忧了。
无忧不语,勾起一抹笑容指了指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开的能够容得一个人身形的洞。
乔灵儿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她跟他一起出去。看了一眼门,她知道,现在外面有岚风和青叶在,至于追命,她一再的叮嘱,哪怕是远一点,也遥护好宗政熠。夜里不比白天,危险更甚!
踌躇了一下,乔灵儿终于转向无忧,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她对无忧有着一股莫名的信任感。似乎是从他第一次在皇宫出现,他那样子就让塌生了信任感,至于他那略带调戏的话语……无视无视!
只见无忧足尖一点地,身形陡然间已经到了天窗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外面岚风和青叶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乔灵儿很是佩服这种利害的功夫,只可惜自己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学。
一根食指粗细的麻绳从天窗落下,乔灵儿也不犹豫,上前去就将绳子拿住围在了自己的腰间,单手抓住,然后抬头看向无忧点了点头。
无忧得到指令后微微一笑,手中一使劲,立即就将她给扯了下去,并且接住,期间不曾发出一点声音。
“抱紧了!”无忧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耳朵处,荡起了痒痒的感觉。
纤细的手指捏在了他的腰间,提醒着他那逾矩的动作。但是却一把被他将手给抓住了,身体顿时一轻,整个就从屋顶上飞掠过去了。
“抱紧一点,不然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远离了驿站,无忧开口无赖的道。
“去死。”乔灵儿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声,要不是不想让宗政熠担心,伺不会跟这个危险的家伙一起!
“我死了你就不会心疼?”无忧嬉笑道,嘶抱紧他,那就由他来抱紧她好了。
“你……”乔灵儿顿时涨红了一张脸,“松开点,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她提醒道,甚至开始怀疑现在这样子偷跑出来是对还是错,要是被这个家伙给拐卖了怎么办?
“有夫之妇?”无忧哼哼,“那你现在跟着我私奔了,算不算是红杏出墙?”
乔灵儿顿时一个超级冷眼瞪了过去,“你才红杏出墙,你们全家都红杏出墙。”
无忧愣了一瞬,随后心情不错的哈哈笑了起来。
“半月不见,你的脾气似乎更大了,是不是在你那弱不禁风的相公那里受了气了?要不跟我走了,我一定不会……”无忧将她带着在一棵树的树枝桠上站定了,还开口调戏。
“你给我闭嘴!”乔灵儿咬牙切齿的道,“要不是你问我想不想知道凶手,我绝对不会跟你到这里来!”
听闻无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倚在了树干之上,“如果我只是骗你跟我私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