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扬将胡玲华凑过来的脸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又习惯性的耸耸鼻子说:“操场上人那么多,我感觉所有的人都在向我招手呢。”
“汗——”胡玲华做了一个抹汗的动作,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哎,米晨美女呢。”
“在湖边。”夏初扬说:“她说参加开学典礼这种事情很无聊。”
“在湖边?观光?”
哦,今天阳光灿烂,的确可以观“光”咯。
“不过的确有些无聊啊。”胡玲华撇撇嘴,说:“也不知道高中的开学典礼与以前有没有什么不同哦。”
“有啊。”夏初扬说:“人不同了。”
“这么一说,我也不想参加了,反正我们也不过是坐在那边充充场面而已。”胡玲华忽然面露贼笑,说:“扬扬,要不,我们去溜冰吧。”
“只要不坐在那边当菩萨,去哪里都好,呵呵。”胡玲华拉着夏初扬的手,穿过那条小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这样一直拉着你的手。穿越过空旷的操场,穿越过一条条长长的走廊,穿越过无数个霓虹闪烁的夜晚。
曾经一直以为很复杂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那么简单。
——只要有你拉着我的手,就算受伤了,也只是微笑着流泪。
我们的故事弥漫在这个夏天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这样,是开始,还是在上演着结束。
“嗨——!小同学。”
不知怎么的,没有风。或许,只是忽然间停止了的。
那片叶子还是落了下来,落在,球鞋刚刚踏过的地方。
一排香樟,一排梧桐。
不知道是开始,还是正进行着结束。
易辉和占星辰看见正迎面走来的胡玲华和夏初扬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喂,小同学。”占星辰又喊了一句。
“干嘛?”夏初扬很干脆的问了一句。
“额?”占星辰被她这一问,有些语塞了。干嘛,干嘛,不干嘛啊。
“不干嘛。”占星辰最后说:“你们不去参加开学典礼,在这里做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这是夏初扬正常的反应,只是他们听起来有些小郁闷。
“你怎么又是“干嘛”,我们不干嘛。”占星辰有些头皮发麻。
“喔。”
眼睁睁地望着她们扬长而去,额,占星辰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发现这小女生真是个天才。”占星辰看着易辉,表示无语。
易辉只是微微笑着咧咧嘴,始终没有说话。
操场上,仍然是人声鼎沸,虽然她们都不在。
“我好像见过你。”沈怒航忽然扭头对坐在旁边的秦风说。
沈怒航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他的脸很干净,让人觉得很舒服。
“沈怒航,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秦风也笑了笑,说:“刚才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眼熟了。”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呢。”沈怒航的脑子在此刻转得飞快,在他的努力下,脑子里终于出现了一点点模糊的印象,只是,仍旧没能冲破那层模糊。
“喔——”秦风忽然猛地一拍大腿,不过他拍的是沈怒航的大腿:“今年四月,你是不是也参加了维扬市的物理竞赛?”
“噢!”经秦风提醒,脑子里的那层模糊终于被完全抹掉了。沈怒航有些小兴奋地说:“第一个交卷子的那个,就是你对吧。”
“嗯!对,因为我是第一个交卷子的所以你记得我哈。”秦风同样也有些小激动,他说:“我感觉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还有些印象。”
“啊——”沈怒航愣了几秒,哪里跟别人不一样啦。
“嘿嘿。”秦风说:“你太乖了,对任何人都很有礼貌,五分钟听你说了四个“谢谢”,所以,我记得你啦。”
“呵呵。”沈怒航笑了笑,说:“跟别人说“谢谢”是我的习惯,只是习惯而已。”
“不错,是个好习惯。”秦风说:“只是没有想到,维扬这么大,我们还能遇见呵。”顿了顿,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参加维扬市的物理竞赛,肯定也能考上星宇的。”
那个时候的遇见,然后,记住了特别的彼此。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之后我们在维扬的故事呢?
——你们曾经都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嗯。”沈怒航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大会开始了,一开始闹哄哄的操场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大概是某个校领导在讲什么吧,沈怒航没有关注,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觉得不对劲,当他的目光搜索完整个十三班的时候,竟然发现,夏初扬和胡玲华不在。我靠,她们两个又在搞什么鬼!
当沈怒航见到班主任坐在班级最前排的时候,偷偷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开学典礼大会开始了,你们在哪?
收信人是夏初扬。
大概三分钟之后,收到了一条短信:溜冰场。
发件人是夏初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