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刚刚金泰浩的言语中,根本就是把这件事儿弱化了,并且责任还完全平摊到了陈潜身上,却做出一副药承担医药费的样子,还显得挺大肚。
陈潜嗤之以鼻……心里冷冷的笑了笑,记忆里被揍时的憋屈历历在目,这一口气也不能完全自己咽下,所以很干脆的冷声问道。
副校长韩在浩又一愣,皱了皱眉,的确如陈潜所想的一样,他之前听信的也完全是金正浩的一面之词,认为这是一场打架斗殴过火的时间,只是为了显示学校的关怀以及对待留学生的策略,他才亲自到医院协调处理。
但是没想到现在的陈潜根本没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
他转过头,眉头微微的皱着看着金泰浩,“金泰浩先生……关于打架的事儿,令子金正浩是不是有些隐瞒?”
“真是这样吗?”李广发旁听了一切,立即怒上心来,脸色阴沉带着质问的口气看向金泰浩。
中年人金泰浩本来平静的脸色微微变了,没想到陈潜这么快就撕开他‘善意的谎言’,并且话语中充满的攻击欲。
金泰浩心里是十分清楚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的,在之前的三天中他已经详细的从自己儿子口中了解到了这些。
刚刚的客套话没有收到成效,金泰浩自然还有余下的对策,他略带‘尴尬’的啊了一声,连连说:“这个我真不知道太详细的情况,是我的错,我回去一定会狠狠的问问儿子。”
“我感觉都不用问了呢,他之前就敢这样隐瞒的话,说不定还会继续死不承认,而且小潜伤的这么严重,差点没命!我看干脆直接走司法程序吧!”李广发想起陈潜之前昏迷的三天,脸上忍不住气愤的红了起来,语气中阴沉的仿佛可以滴水,说出的话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么严重?”金泰浩还没说话,副校长韩在浩就又皱起眉头,虽然他刚刚有些不爽金泰浩的隐瞒,但是现在听到李广发说要走司法程序,从心底里下意识的劝阻道:“李广发先生,应该还有调解的余地吧,一旦走了司法程序,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对于两个孩子的前途也会有些不可避免的影响,他们毕竟还只是孩子”
“影响什么,孩子都是成年人了,如果做得事情自己都不能负责的话,那之前未成年的十八年岂不是白活了,而且既然犯了错误,交给警察处理也正好。”李广发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容劝解。
“抱歉打断一下,李广发先生能不能和我单独聊聊。”
金泰浩忽然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