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狐九的语气笃定得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这一个字，狠狠砸碎了王妍熙一直以来建立的世界观。
不是数据，不是纸片人，不是虚构的剧情。
她是真的在这个世界活过，然后又回来了？
“可是……”王妍熙感觉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如果我是回到过去的，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反而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小说的剧情？”
如果她是穿越回去的，那不是应该比穿书更牛逼，属于那种手握剧本，大杀四方的角色吗？
“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小说’记忆是怎么来的，这个只有你自己去探索了。”狐九摇了摇头。
王妍熙：“……”
线索又断了？王妍熙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但我能推出部分答案。”狐九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
“姐姐，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急死人了！”王妍熙忍不住催促。
种说话留一半的风格，真的很像断章狗作者。
狐九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时光回溯，会发生什么情况吗？”
“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啊。”王妍熙脱口而出。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狐九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对。如果改变了历史，那未来的你还要怎么使用溯光果？如果未来的你没有使用溯光果，现在的你又是怎么回来的？那过去的那个‘原本的你’又去哪了？”
一连串的问题把王妍熙问懵了。
“难道不是……过去的自己就消失了吗？或者融合了？”
“哪有那么简单。这里存在着极其严苛的因果悖论。”狐九放下了茶杯，瓷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使用溯光果，通常会发生三种情况。”
王妍熙咽了口唾沫，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第一种，就像你说的，带着记忆回到过去。原本在这个时间点的‘你’因为悖论消失，你取而代之，带着未来的记忆抽丝剥茧，试图改变历史。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第二种，回到过去，但因为悖论过于强大，或者灵魂受损，‘回去的你’的意识消失了。你还是过去的那个你，没有任何未来的记忆，一切如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妍熙：“……”
那不是……白回去了吗？
这简直比删号重练还惨，这是练都没练，直接回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