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见见他,
她只是太孤单了。
绝望和悲伤,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她觉得自己永远地失去了林朗,永远地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蜷缩在黑暗的树洞里,哭着哭着,一个疯狂的、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悄然钻进了她的脑海。
林朗喜欢他的妹妹,对不对?
他会陪她玩,会对她笑,会永远和她在一起,对不对?
那……
如果……
如果我变成了他的妹妹呢?
是不是,他就会像对待那个女孩一样,永远、永远地陪在我身边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它在她黑暗而绝望的心中,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狰狞的参天大树。
她猛地从树洞里爬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眼中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光芒。
她想起了妈妈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那些被封存在山洞深处,妈妈告诫过她永远不许触碰的、用古老文字记载着各种禁忌术法的皮卷。
她疯了一样地跑向那个山洞。
她要找到那个方法,一个可以让她变成林朗妹妹的方法。
她翻阅着那些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皮卷。
终于,在一卷描绘着诡异图案的皮卷上,她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上面,详细地记载着一种古老的、邪恶的法术。
如何完整地剥下一张人皮,如何处理筋腱和血肉,如何用特制的药水浸泡,让皮囊保持鲜活。
以及,如何将这身皮囊,完美地缝合在自己身上。
她找到了!
她可以当林朗的妹妹了!
她抱着那卷皮卷,发出了喜悦而癫狂的笑声。
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显得无比的诡异和骇人。
她再次下了山。
这一次,她眼中没有了对人类世界的恐惧和好奇,只有一种冰冷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念。
她要去接她的“哥哥”,回家了。
幻境中的画面开始加速,变得血腥而疯狂。
王妍熙被迫以第一视角,观看了那场惨剧的全过程。
小花潜入了林朗的家。
那个穿着红裙子、扎着羊角辫的妹妹,正在院子里一个人玩着石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在小花的眼中,这个女孩不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而是一件漂亮的、可以让她重新获得林朗宠爱的“衣服”。
她没有丝毫犹豫。
下一刻,黑暗降临。
幻境中没有太过血腥的画面,但那种剥离生命、制作“物品”的冷酷过程,却比任何直接的感官刺激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小花哼着歌,用从皮卷上学来的、娴熟而诡异的手法,处理着那张属于妹妹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