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望着腹部的一个大洞。白色的眸子闪动着暴虐的风雪。周围的温度猛的下降。吴昊只觉得干尸的手臂一动。黑衣女子便被掐住喉咙。提了起來。
这么快的速度。除了筑基期的修为吴昊想不到其他。墨雪也是惊恐起來。眸子中的瞳孔陡然放大。看着近在眼前的干尸。用匕首狠狠的对着干尸的心口刺去。一口大洞被气流刺了出來。
大洞里面沒有心脏。黑漆漆的肉块。干煸的挤成一堆。一股恶臭。反而从洞口里钻了出來。
干尸好似沒有痛觉。看着又出现的一个大洞。目光只是单调的白芒。沒有惊慌沒有愤怒沒有任何感情。墨雪望着这样的一对瞳仁。不知为何心底抑制不住的恐惧起來。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恐惧。这是她修炼阴鬼门采阴补阴的功法后。第一次发现原來她们的目光是这个意思。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绝望的深渊拉扯回荡。直到干尸手一扔。声音戛然而止。墨雪如流星般划过。重重的砸在一根石柱上。使得可以炼制法宝的飞星石碎裂。尽管其内的灵性物质已经被干尸吸收了。但也可以看得出这一击的力道。绝不输于筑基妖兽的全力一击。
筑基期的全力一击。练气期修士绝无幸免之说。
黑衣女子从石柱碎裂处。无力的滑轮下來。带起一条殷红的血迹。格外刺目。落在地上。七窍流血不止。浑身的气息衰弱到了极致。
“死了。”吴昊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阴鬼门的核心弟子就这样死了。但一想到干尸筑基的实力。也不由得哑然。
干尸并沒有理会躺在地上的墨雪。反而是口一张。把金纸吞了进去。就在干尸张口的瞬间。一抹蓝光从干尸的喉咙处射了出來。
看见这一幕。吴昊脑海嗡的一声。有什么炸开。灵光一闪。吴昊记起了这样一条消息。
“古葬之人。口含明珠。吸阴晦之气。吸腐败之气。吸尸毒之气。借以避体……”
“刚才那道蓝光是此尸埋葬所含之珠。”吴昊如是想着。若是此珠真是之上古所留。其吸纳的毒气绝对是惊人至极。不过吴昊也不敢确定。毕竟这么久的岁月。还能剩下什么。据史料记载。年代最久的毒珠也不上万年。若这真是上古所留。岂不是有上百万年之久。
想着这毒珠的一大作用就是驱毒。吴昊不由得眼睛急转起來。毕竟五毒丹的炼制之法。太过于繁杂。自己也不会炼丹。起初吴昊是想寻到无非。让他代为炼制。却也是并不知道无非会还是不会。只是当时吴昊只此一法。无奈之举。
现在既然有更好的方法。吴昊不信这么悠久的毒珠。不能祛除区区一练气期毒蜂的毒。就算它是什么不死蜂。
丝丝剑意从小剑上吞吐。红光一闪。小剑就对着干尸凌空刺去。破开空气的阻隔。对着干尸的喉咙斩去。
速度绝不慢。一眨眼就已经激射到干尸的身前。但就是这样的惊鸿一闪。对于干尸來说。慢了。
枯手一抬。一道黑色的光幕便凝结而出。挡在小剑前。任凭小剑如何闪烁。都不能前进一毫。
吴昊法力狂涌。几乎耗掉全身的法力。小剑蓦然变大。达到了一丈之巨。但吴昊并不满意。张口吐出一道精血。法剑光华大作。吸收之后。灵气一卷。赫然对着光幕排山倒海的斩去。
“嘶”
光幕出现一道裂缝。但也只是一条裂缝。仅此而已。不过这对于吴昊來说已经够了。
法剑嗡嗡的一颤。剑鸣声不断。从剑尖出。一道无形的剑意喷涌而出。狂风骤雨的对着干尸倾泻而去。
透过裂缝。一道无形的剑意对着干尸的脑袋刺去。干尸眼中白芒跳跃。好似星辰一样在闪烁。一道白色的光线从眼中一闪而逝。对着那剑意扑去。
吴昊全力打出的剑意。溃散了。好似被一座大山压过。碎了一地。根本沒有半点反抗之力。剑意就被磨平。失去了锋利。
这是吴昊的剑意。这是吴昊的道。这是吴昊的本心。剑之利之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好似一叶孤舟。被汹涌澎湃的海水淹沒。
法剑一声哀鸣。在白光扫过后灵性大损。化作巴掌大小跌落了下來。吴昊也是因为依附在小剑之上的神识被磨灭。惨遭反噬。喋血而归。
看着踉跄的吴昊。干尸白芒一盛。目露凶光。一指地上的小剑。小剑顿时流星般的对着吴昊刺去。速度之快。吴昊只來的及放出白骨盾。还未催动。便被小剑射穿。从胸前穿透而过。带起一捧血雾。白骨盾甩落的声音。说不出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