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已然不知所在,暗河也是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蔼,反射着下面的耀耀红光。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冰裂的声音。
一道人影,倏地激射出来。站在厚厚的冰面上,看向吴昊那个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生硬的神色。
这赫然是一张此地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脸,不,应该是吴昊等后来几人没有见过的人脸。
要是最初的一行人,绝对会惊呼,因为此人赫然是第一个下水之人。
此人竟然没有死?
只是此时这个人影有些怪异,全身的气息时高时低,看不真切。
而且此人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生硬的和傀儡一样,一脸的木讷之色,双眼也是没有一点的灵动之光。
“走...本体...体走了...”
上下颌机械的张了张,发出来的声音,僵硬的好似无数年没有说过话一样,带着嘶哑,响彻在空旷的寒风里。
“不...不用...管...管它了,我...们已经...已经自...自由了”
那张生硬的脸庞忽然一个模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面容,赫然是跟在苏寒身后的那女子。
脸上又是一阵变换,出现了那被无数线虫吞噬之人,也就是被墨子木舍弃之人。
“是谁在对我们呼唤,我能感受得到,就在这个世界的外面,我们要去找到它”
这男子说话竟是要好了许多,虽是依旧低沉嘶哑,但却是很流畅。
之后这人影,脚步一踏,竟是有种御空飞行的感觉,消失在这寂静的旷野里,只余下尖锐的风声,在此地悲鸣。
吴昊此时却是暗道倒霉,一边带伤一边飞顿。
只见其身后,那头怪虫正紧追不舍,时不时的打出一道丈许长的风刃。
吴昊虽是服用了一些疗伤丹药,使得伤势有些缓和,但因为此虫的穷追不舍,伤势竟然又恶化下去。
深吸一口气,吴昊躲避开那道袭来的风刃,全身带来**一般的疼痛,胸口处的鲜血又渗透了出来。
“可恶”吴昊面色狰狞的吐出这两个字,身子却是不敢停顿,快速前行。
之所以没有让月月带自己飞顿,原因无它,只因月月吞噬了太多的鱼目,使得月月在离火山一段距离后,就不得不在灵兽袋中陷入了沉睡。
而也在这时,那怪虫出现在吴昊的视线中之中。
好在那怪中虽是有筑基期的修为,但一身实力也是在火山的喷涌中,损去大半。
无奈吴昊也是受伤不轻,就算是身处喷发中心的怪虫,也是打他不过。
一虫一人,一追一逃,转瞬就是几天过去,所过之处不下数十万里,却是越来越偏内层的方向。
五天后,吴昊在一处冰石林立的地方,和怪虫一战,战败而逃。
第十一日,吴昊伤势加重,被怪虫追上,不得以恶战一场,最后使用土遁符,侥幸逃走。然而土遁符也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情形危机。
第二十日,就在绝大多数修士已经达到内层的时候,吴昊正浴血疾驰。
然而就在吴昊逃遁的这些日子,试炼之中的各地,却是风起云动,发生了让外界始料不及之事。
山域,一座座石山坐落,散发出金铁般的锐利之气。
就在几日前,一个披散紫发的男子,手持一八卦玄晶,来到一处群山万壑之处,施展大法力,使得此地的高山,一座座的塌陷。
显出一古朴祭坛,和外界车星等人守候的一样。
只是,此刻的祭坛上有一庚金之物,散发出一股股金之本源。
男子见状大喜,遂上前取走。
恰在此时,异变陡生,一座座山岳,遥相呼应,勾勒出一座宏伟大阵。
男子也是一惊,被一道庚金之芒打中,倒飞出去。
男子身影刹那破碎,只是其金光一闪,便倒卷而回,重塑身躯。
这种手段,别说炼气期,就连筑基期也是绝不可能。
“我倒是大意了,此地又怎会没有阵法守护。”男子默念一句,便眼中闪过一道金光,扫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