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丛凉快！”
“需要带干粮？”
周大福低头，看到自己腰带上挂着的三个面包、两个鸡腿、一壶水。
“……这是我今天的口粮。”
“需要开系统备忘录？”
周大福下意识打开系统界面，迅速关掉。
那里面装着他刚才蹲草丛时偷偷记的东西——“几点几分和空气说话”、“说了几句”、“笑了几次”、“笑得像不像谈恋爱”。他用系统自带的笔记功能一条条敲下来的，紧张得手都在抖，打字的时候还打错了好几回。刚才被野鸡追的时候他拼命护住界面，这可是重要证据！
林初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周大福觉得有点眼熟。后来他想起来了，他班主任也这么笑过——每次抓到他在厕所抽烟的时候。
“行了，别装了。”林初在他旁边坐下，“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周大福犹豫了三秒，凑过去，压低声音：“兄弟，你老实告诉我——”
林初看他这么严肃，也严肃起来：“嗯？”
“你是不是……”
“是什么？”
“是不是和客服谈恋爱？！”
林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咳——”
周大福拍着他的背：“你别激动！我就是随便问问！论坛上有人这么猜！我一开始也不信的，但我刚才看你对着空气说话那表情，跟我表弟谈恋爱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就——”
“停。”林初抬手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周大福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初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猜。”
周大福：“……”
周大福：“你让我猜？这事儿你让我猜？”
“你不是挺能猜的吗？”林初站起来，拍拍裤子，“还开系统备忘录记呢。”
“你怎么知道备忘录——”
“脚步声太大，引怪了。”林初把这句话还给他，“下次跟踪，记得动作小点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大福坐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
他打开系统备忘录，在上面郑重地敲下一行字：
“第一次观察记录：问他是不是和客服谈恋爱，他说‘你猜’。未否认，疑似默认。建议继续跟踪。”
敲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卧槽。”周大福一拍大腿，“他要真和客服谈恋爱，那客服岂不是……那个传说中的GM？”
他抬头望天，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这他妈也可以？！”
晚上八点，周大福登录游戏。
他没去找林初，而是直接打开好友列表，点开一个灰色的头像。
那个头像是他爸的——准确说，是他爸的测试账号。星云科技内部员工的账号都有特殊权限，能看到普通玩家看不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