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听老马有点气喘地回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抢我被子好不好?”
抢被子?!
黎梦梦娇嗔道:“老马,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也学坏了——”
学坏了??
老马又说:“我没有……”
老马从牙缝里吸了口气,“你疼不疼?”
“你说疼不疼,当然疼啊。”
“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下次不会了。”
“你帮我看看出血了没,刚才那一下真的很疼,疼麻了。”
“来,我看看。没,没有出血。”
“那就好——我其实最怕疼了。”
站在门外的刘建业听到屋里这番话,顿时血气上涌,脸色涨的紫红。
他已经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气的手都在颤抖。
妈的!
老马不干人事,在外面偷看人家,看的来了兴致,回来就带着大姑娘忙活上了,怎么这么无耻?!
而且居然是在别人的炕上,简直不要脸!
刘建业攥紧双拳,也顾不得老马是谁的爷爷了,冲进去就要逮着老马揍一顿:
“老马,你这个畜生,怎么能——”
刘建业冲进屋里,话还没说完,就又愣住了。
只见炕上的两个人衣衫整齐,都穿着厚实的棉袄棉裤,根本没有他想象中那种肉-色横飞的场面。
——这?
坐在炕上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老马,犹如惊弓之鸟般浑身哆嗦了一下。
黎梦梦听到刘建业居然骂老马,而且骂的那么难听,条件反射般怼道:
“四哥,你说谁呢,谁是畜生?”
“啊——”刘建业松开拳头,挠了挠头,又指着炕上的两个人结结巴巴地教训道,“你你你,你们俩干嘛呢,怎么都坐在炕上?!”
“我们一起坐炕上怎么了?”
“——”
而这时候,在空间里待着的高智源和马小璇听到刘建业的骂声,赶紧回到大棚里。
从大棚来到堂屋。
高智源发觉刘建业一副找茬的样子,提高了腔调骂道:
“刘建业,你跑我们家嚷嚷什么,你不是病了吗,我怎么看你比我还能吆喝?”
刘建业没了脾气:“你瞅瞅他们那样子,伤风败俗啊,你们都不管?”
“你特娘的才伤风败俗呢,你把他们之间纯洁高尚的革命友谊想歪了,你说,你是不是思想不正?思想不正赶紧去接受再教育、去写检讨!”
“不不不——”刘建业生怕高智源给他扣帽子,“惹不起,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梦梦,跟我走,赶紧的!”
黎梦梦捂着刚才被撞疼的脸,嘴里嘟囔着「多管闲事」,然后就下了炕。
临走的时候又回头,朝老马眨了下眼。
这一眨眼,仿佛汽车的远光灯一样,把老马的眼都闪花了。
可谓电力十足!
刘建业又看了看老马,语气好了一点:“老马,今晚你回不回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