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抓住李莫愁双腿,用力向两边一分,将那绣着凤穿牡丹纹样的裙摆彻底撕开。
"嘶啦——"
华贵的布料撕裂声刺耳惊心。可就在裙摆被撕开的瞬间,张大侉子的眼睛猛地瞪直了——
李莫愁双腿间,竟是一片光洁无瑕的雪白,寸草不生,是个极品白虎。
而那被撕开掀起的裙摆下,除了那件月白交领中衣的下摆,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亵裤,没有遮挡,那粉嫩的蜜缝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紧闭的阴唇微微泛着水光,紧致得令人发指。
"哈哈哈!白虎逼!"张大侉子狂喜得浑身发抖,"赤练仙子,你这骚屄是给陆展元准备的吧?连内裤都不穿,就等着新婚之夜被新郎官干?现在便宜老子了!"
"住口……"李莫愁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
张大侉子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单手解开裤带,那根被丧狗丸催得如同铁棒般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狰狞可怖。
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大腿,将那白虎逼对准自己的龟头,对着不远处目眦欲裂的陆展元狂笑道:"陆庄主!看好了!你新娘子的处女,老子收下了!你的新娘子,老子替你洞房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李莫愁紧致的穴口上。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处子花径紧窄得不可思议,龟头强行挤入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生生撕裂。
当那粗大的肉棒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张大侉子狞笑着,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惨叫几乎撕裂了云霄。
那层守了二十余年的贞洁薄膜被粗暴地捅破,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狠狠插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娇嫩的子宫口。
鲜血瞬间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瓣流淌下来,染红了身下那身华贵的朱砂红嫁衣。
"痛……好痛……"李莫愁再也维持不住那冷艳的伪装,她像个普通女人一样痛哭出声,凤眸紧闭,泪水决堤,那张涂抹着正红唇脂的嘴无助地张合着,发出破碎的呜咽。
"痛就喊出来嘛,赤练仙子!"张大侉子爽得眼球上翻,他双手穿过李莫愁的腋下,从后面绕到她肩前,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在地上,整个人压在那身绣着金凤的嫁衣上,然后猛地低头,噙住了她那张艳红的唇瓣。
"唔……唔唔……"李莫愁被迫张开嘴,那条腥臭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着她的香舌,舔过她的上颚,带着浓浓的口水交换。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开始疯狂抽插。
他先是猛地抽出大半,让那带血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撞得李莫愁的身子在青石板上滑移,凤冠彻底散落,满头青丝铺散在血红嫁衣上。
"哦……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张大侉子一边疯狂舌吻,一边含糊不清地淫笑,每说一个字,鸡巴就狠狠在李莫愁体内捅一下,"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呜呜……也会哭?平日里那么高傲……现在怎么一被操小穴就哭成这样?贱人!你不过也只是一个母狗!"
他松开李莫愁被吻得红肿的唇,双手向上攀爬,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被嫁衣束缚的乳肉。
隔着那层月白中衣与朱砂红外衫,他粗暴地揉搓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找到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尖,隔着重重衣料用指甲狠狠掐捏。
"啊……不要碰……那里……"李莫愁哭喊着,身体却因被点穴而无法躲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被那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乳尖在衣料的摩擦和手指的蹂躏下愈发肿胀敏感。
"不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张大侉子狂笑着,突然双手抓住李莫愁交领中衣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嘶啦"一声,月白中衣连同外层的朱砂红外衫被同时撕开,露出里面绣着缠枝牡丹的赤金肚兜边缘。
他再用力一扯,肚兜的系带断裂,两团雪白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
那乳儿不算巨大,却圆润挺翘,肤若凝脂,顶端两点樱红娇嫩欲滴,随着李莫愁的哭泣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