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元气得浑身抽搐,又一口血涌上喉头,却死死瞪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这婚服一看就价值连城,"张大侉子的鸡巴隔着裙门疯狂耸动,感受着织金缎上凸起的凤纹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呼吸越来越粗重,"赤练仙子,你穿着这骚样真他妈勾人!就算你们拜了堂,晚上洞房肯定也舍不得穿着这衣服操吧?毕竟弄坏了多心疼……可老子不在乎!老子就要隔着这千金难买的嫁衣干你!"
他突然死死箍住李莫愁的腰,整张脸埋进她雪白的颈项间,伸出那条满是舌苔的臭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精致的锁骨与脖颈,舔得那白皙的肌肤上全是黏腻的水光。
同时胯部耸动速度陡然加快,龟头隔着厚重的裙门死死抵着李莫愁的后臀缝隙,疯狂摩擦。
"嗯……啊……"李莫愁被他舔得浑身恶寒,可身体却僵直着无法躲避。
她感觉到臀后那根东西虽然隔着衣料,但那滚烫的温度与硬度依然清晰可辨,正对着她后穴的位置疯狂顶撞。
"骚货……真爽……"张大侉子喘得像头牛,双手从李莫愁胸前滑下去,抓住她腰侧那枚鎏金翡翠扣饰垂落的珍珠流苏,借力将她的身子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胯部,"这凤纹磨得老子鸡巴好舒服……要射了……要射在你这新娘子的婚服上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前顶,抵住李莫愁臀后的裙门,开始剧烈抽搐。
"啊……"李莫愁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湿意透过厚重的裙料渗了进来,灼烧着她的后臀。
张大侉子竟然真的隔着她的嫁衣,对着她后穴的位置疯狂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喷射在朱砂红的织金缎裙门上,顺着那重工刺绣的凤纹往下流淌,在裙摆上滴落,将那身原本华贵无匹的嫁衣玷污得淫靡不堪。
"哈哈哈……"张大侉子喘着粗气,松开手,那根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耷拉在裤裆外。
李莫愁趁机向前踉跄两步,猛地回头,看着瘫软下垂的那根玩意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后滴落的白浊,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她心知这厮刚才在陆无双体内射了数发,此刻又隔着衣料泄了一回,已然是强弩之末。
"废物。"她冷冷吐出两个字,藏在广袖中的手腕一翻,一枚闪着幽蓝寒光的冰魄银针已然夹于指间,正欲抬手刺向张大侉子咽喉——
"贱人!还敢偷袭?!"张大侉子虽软,反应却快得惊人,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李莫愁纤细的手腕,狠狠一拧。
"啊!"李莫愁痛呼一声,手腕一松,那枚冰魄银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被张大侉子一脚踢飞。
"他妈的!敢骂老子废物?敢瞧不起老子?"张大侉子被那两个字彻底激怒,一张黑脸涨得紫红,他弯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的纸包,撕开将里面一颗乌黑的药丸塞进嘴里,"这可是老子花重金弄来的'丧狗丸'!吃了连母狗都能干三天三夜!老子今天就让你这高傲的赤练仙子知道,谁他妈才是真正的男人!"
药丸入腹,不过数息之间,张大侉子胯下那根原本软塌塌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眨眼间变得比先前更加粗大狰狞,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开,渗出大量腥臭的黏液。
"不……"李莫愁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踉跄后退。
"想跑?"张大侉子狞笑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李莫愁挥掌抵抗,可绵软无力的手掌打在他身上如同挠痒。
张大侉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连点数下,封了她几处大穴。
李莫愁身子一僵,顿时动弹不得,直挺挺向后倒去。
张大侉子顺势将她按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那身朱砂红织金嫁衣在地面铺展开来,像一朵凄艳绽放的血花。
"放开我……畜生……"李莫愁躺在地上,凤冠歪斜,凌云高髻散落几缕青丝,那双杏眼里第一次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可依然死死瞪着他。
"叫啊,继续叫,老子最爱听仙女叫床!"张大侉子骑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嫁衣下裳的裙摆,那身厚重的朱砂红织金缎长裙被他粗暴地向上掀起。